沃銘大廈31樓,總裁辦公室。
景明瀾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要想進公司,必須簽下這份合同。”
“負責簽署合約的是誰?”景池拿起檔案,卻毫沒有開啟的意思。
“迎輝集團的總監阮桑寧,約的上午11點,地點在彼岸新都娛樂會所888包間。”
“我不去,阮桑寧可是個,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景池把檔案扔到桌上,起便準備離開。
“不去也得去,這份合同很重要,只有把這合同簽下,才能讓公司那些老古董沒話說,你也能順利接手公司。”
“你這意思是讓我獻?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坑兒子的爹,我要告訴媽,你想害死他寶貝兒子。”
景明瀾猛的一拍桌子,“廢話說,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把這份合同簽下來,不然你就去的子公司待著。”
景池撇了撇,拿起檔案生無可的離開了大廈。
10:50,景池到達彼岸新都娛樂會所,按約定進到指的包間。
阮桑寧穿著一件米白的V領長,領口開的有些大,此刻半仰在沙發上,大片和白皙緻的鎖骨暴在外。
景池視若無睹,將手中的合同遞給,“阮總監你好,我是沃銘集團的景池,這是合同還請您過目。”
阮桑寧接過合同,別有深意的看了景池一眼,“看來你們總裁很有誠意嘛,竟然派來個小鮮,過來讓姐姐稀罕稀罕。”
“阮總監,我剛到沃銘集團沒幾天,您剛才的話我不是很明白。”景池揣著明白裝糊塗。
阮桑寧搖晃著酒杯,不急不慢的說:“我這個人啊沒別的好,就是喜歡帥哥,尤其是你這樣的小鮮,今天你要是把姐姐哄開心了,這合同我保準籤。”
景池強忍著心裡的噁心,“阮總監,你這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剛進公司沒幾天實在是無力招架你的盛邀約,要不我回去給您換個人來您看嗎?”
阮桑寧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既然你沒有誠意那便回去吧,不必再換人了,這合同的事就此作罷。”
景池早就想走了,只是礙於對方是士,這才不得不保持該有的風度。
走出會所,景池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這份合同他是拿不下了,還是回去讓那坑兒的爹另想他法吧。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原本就沒休息好,一大早又被老爸坑了一把,現在他只想洗個澡的睡一覺。
景池停好車,著太上樓,臥室打掃的一塵不染,床上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卻唯獨不見柳欽珩的蹤跡。
景池快步下樓,邊跑邊喊:“人呢?都死哪裡去了?”
管家聞聲,急匆匆的跑過來詢問:“爺,發生什麼事了?”
“柳欽珩呢,他去哪了?”
“柳爺走了,說是公司有事理,最近會很忙,讓爺不要打擾他。”
景池一下陷了思考當中,昨天剛說了留下來陪自己,今天便急匆匆回去了,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嚇跑了。
不得不說,景池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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