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欽珩倚靠在床頭,眼神盯著浴室的門,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忍不住喊了一句:“你在裡面生孩子嗎?這麼費勁。”
裡面傳來景池暗啞的回應:“你又不讓弄,還不許我自己解決嗎?”隨後水聲停了下來,景池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髮還溼漉漉地滴著水。
柳欽珩看了一眼他,“誰不讓弄了,說好的一次就是一次,又想耍無賴?”
景池一邊用巾頭髮一邊說:“沒盡興,往裡靠靠,我要睡覺。”
說著往床上一躺。
柳欽珩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一水汽,我還不樂意挨著你呢。”
景池卻故意湊上前去,“怎麼?現在就嫌棄我了?”
柳欽珩手抵住景池靠近的膛,“離我遠點,溼噠噠的難。”
景池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我乾便是,”說完便扯下浴巾開始拭。
柳欽珩見狀臉一下紅了,撇過頭罵了一句:“不知。”
景池卻滿不在乎,“咱們之間還有啥害的,再說我的子你哪沒看過,不止看過還用過。”
柳欽珩被懟得啞口無言,氣的不理他。
景池見柳欽珩真生氣了,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輕輕拉了拉柳欽珩的角,“好了寶貝,別生氣了,剛剛是我不對。”
柳欽珩哼了一聲,並不理會。
景池眼珠一轉,故作神秘道:“明日城中有個大型拍賣會,會有許多藏品展出,媽說讓我帶你去。”
柳欽珩心中一,但上仍著:“我還用你帶,我自己不會去嗎?”
景池討好地說:“聽聞拍賣會上有一串白奇楠沉香木的手串,到時拍下來送你。”
柳欽珩心中暗暗驚喜,卻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哼,不過是一串手串罷了,本爺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景池連忙點頭應聲:“好好好,寶貝想怎麼樣都。”
柳欽珩撇了下頭,隨即轉移了話題,“了,要吃飯。”
“想吃什麼?我去做。”景池一邊問,一邊穿下床。
“隨便,做什麼吃什麼,不跟某些人一樣,總是挑挑揀揀的。”
景池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向廚房。
不多會兒,景池端著一碗麵走了進來,“今晚先將就吃碗麵吧,明天給你做好的。”
柳欽珩接過碗,嚐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就是太多了。”
“你不是了嗎?我就多做了一點,吃不完也沒事,千萬別吃撐了。”
“你吃。”柳欽珩挑起一筷子面遞到他面前,“我吃不完,你幫我分擔點。”
景池偏了下頭,“你先吃,吃不完的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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