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黎軒深吸一口氣,“只要他不計較,穿裝就穿裝,小爺可以。”
“事幫你辦了,還不快滾,別耽誤我們休息。”景池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哦!”黎軒灰溜溜地離開。
景池關上門,轉頭看向柳欽珩,眼中閃過一危險的,“安安?的還怪親熱,是不是覺得順口?”
柳欽珩“啊”一聲,反應過來,小狼崽子這是又吃醋了,連忙解釋道:“沒有,你別誤會,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他。”
“我都沒聽你這麼喊過我,從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喊。”景池委屈。
“景景?”
“池池?”
“這也太難聽了吧。”柳欽珩撇。
景池:“……”
確實不怎麼好聽,但他就是不開心。
見他眉頭深鎖的樣子,柳欽珩雙手摟住他的腰,輕輕蹭了蹭他的口,聲音的喊他:“老公~~”
聽到這聲綿綿的“老公”,景池結上下滾,心裡的醋意消散了不,但還是佯裝生氣地哼了一聲。
柳欽珩見狀,抬起頭在他上親了一下,“這下滿意了吧,別生氣了。”
景池角忍不住上揚,卻還道:“勉強過關,以後不許那麼喊他。”
柳欽珩朝他吐了吐舌頭,“知道了,真是個小醋包。”
景池沒再接話,反而問道:“你真覺得安玄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柳欽珩靠在景池肩上,無奈地攤了攤手,“誰知道呢,但至是個機會。”
景池若有所思,“我覺得這個安玄指定沒憋什麼好屁,不然怎麼會讓軒穿裝去他家?還得是走路過去。”
柳欽珩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安玄那個人心思縝,說不定真有什麼後手,但現在黎二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按照他說的做。”
景池皺著眉,“不行,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明晚我得暗中跟著軒,以防萬一。”
“嗯?”柳欽珩側臉看向景池,“這麼關心他?”言語中的醋意毫不掩飾。
景池親了親他的臉頰,“寶貝別鬧,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柳欽珩步步。
“我是看在兩家世,他大哥又與我們家有合作的份上,你別多想。”
“我多想了嗎?難道不是因為他與你從小一起長大?所以你才擔心他的。”話音落下,柳欽珩已經從他懷中退了出來。
景池低笑出聲:“寶貝,剛才你說我是小醋包,那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大醋缸。”
柳欽珩“哼“了一聲:“我樂意,你管得著嗎?趕解釋,不然今晚別想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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