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景池翻看著手中的資料,眉頭微微蹙起。
柳欽珩手輕輕平他的眉間,“怎麼了?是資料有什麼問題嗎?”
景池搖了搖頭,“只是覺這件事背後可能還有。”
柳欽珩握住他的手,“別擔心了,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
到家後,景池坐在沙發上仍在沉思。
柳欽珩端來一杯熱咖啡放在他面前,順勢坐在他旁邊,頭一歪靠在了他肩上。
景池將人摟進懷裡,輕輕的拍著他,輕聲道:“你說會不會是景瑜故意掩蓋真相?”
柳欽珩蹭了蹭他的側臉,“現在先休息會兒,別太累了。”
景池偏頭對上柳欽珩溫的眼神,心了,將資料放下,雙手把人圈住,親了他額頭一下,“只要你在我就安心。”
這時,秦拿著杯子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到沙發上的相擁的二人時,氣急敗壞的走了過來,“大白天的你倆能不能收斂點,我好不容易才把景延和溫舟弄屋裡去,你倆又在客廳抱上了,回你們屋抱去。”
景池蹙眉,臉明顯不悅,“我看你是瘋了吧?這裡是我與欽珩的家,我們想在哪抱就在哪抱,管的著嗎你,要是不願意待就滾回醫院去。”
柳欽珩抬頭看向景池,低聲說:“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估計是傷到腦子裡。”
秦:“……”
翻了個白眼,心裡默唸,這是我哥,不生氣,不生氣。
秦哼了一聲,轉走向廚房給自己重新倒了杯水。
景池挑釁的看了他一眼,低頭又在柳欽珩額頭上落下一吻,柳欽珩雙頰泛紅,嗔怪的推搡了他一下。
這時,柳欽珩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看,見是何舒打來的,劃開接聽鍵,喊了聲:“表哥。”
片刻後,柳欽珩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懊惱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景池問。
“明日就是何家的季度家族會議了,表哥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柳欽珩微微皺起了眉,眼神中出一憂慮。
景池抱住他,輕著他的後背,安道:“別擔心,你不是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柳欽珩微微點頭,可心中的忐忑卻難以消散,何家的家族會議,向來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家族中的各個分支為了利益、權力,明爭暗鬥從未停歇。
“話雖如此,可這次不 同。”柳欽珩緩緩說道:“最近越來越多的人反對錶哥,在這樣下去舅舅難免會搖。”
景池蹙了下眉頭,“無端的流言在事實和能力面前,它們都會不攻自破的。”
秦走過來附和道:“沒錯,舒哥為何家做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裡,那些搗的人,不過是嫉妒罷了。”
柳欽珩勉強出一笑容,“希何家還有開明之人。”
而此時,何舒獨自坐在辦公室的書桌前,桌面上堆滿了厚厚的資料。
他仔細翻閱著手中的檔案,眉頭時而皺,時而舒緩。回想起自己在家族中的這些年,為了能站穩腳跟,為了能讓自己在家族中擁有更多話語權,他付出了太多。每一個專案每一次決策,他都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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