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毫不在意丁林的諷刺,淡淡地說:“作為柳總的助理,我見證了他從最初的單純善良被那些元老級別的人逐步了眾人口中的暴君,剛進公司那會,那些人為難他,合起夥來打他,要是柳總不反擊,後面怎麼可能順利接手公司。”
丁林瞪大了眼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柳本就是柳氏集團的繼承人,有他接手公司不是理所應當嗎?”
司夜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以為接手公司是件很容易的事嗎?那些老傢伙們怎麼可能聽令於一個剛畢業的頭小子,這裡面的水深著呢。”
丁林沉默了,他確實沒考慮到這一點,他以為創榮會如沃銘一樣和諧,但他不知道的是,沃銘除了幾個小散外其餘的份都攥在景明瀾手裡。
司夜接著說:“柳總一開始也想好好跟他們相的,可那些人卻變本加厲,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甚至威脅到了柳總的生命。”司夜眼神中閃過一心疼。
丁林疑地問:“那柳最後是怎麼解決這個爛攤子的?”
司夜深吸一口氣,“開始暗中收集那些人的把柄,分化他們的陣營,逐個擊破,那段時間他幾乎沒日沒夜地工作,累到極點還得強撐著面對那些老狐狸。”
丁林不嘆,“原來柳這麼不容易,怪不得爺那般寵著他。”
司夜緩緩點頭,“是啊,現在他終於站穩了腳跟,可眾人看到的聽到的,只有他手段殘忍,冷無的一面,這背後的艱辛又有幾人能知道,所以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要輕易給人下定論。”
丁林有些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司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注意就好了,不過柳總也不需要別人同,他如今已經足夠強大,而且還有景寵著他。”
這時,一陣警報聲由遠而近,兩人轉頭看去,只見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
“走吧,我們把證據給警方,然後就可以回去差了。”
司夜和丁林走向警車,將錄有證據的針遞給警察。
為首的警嚴肅地點點頭,“辛苦你們了,這些證據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司夜淡淡的說:“不辛苦,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司夜和丁林轉準備離開,突然,為首的警喊住了他們,“二位先生留步,還請二位跟我們回趟警局錄個口供。”
二人毫不猶豫地答應。
當司夜和丁林走出警局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丁林長舒一口氣,問道:“我們是現在回去,還是休息一下再回去?”
司夜看向遠方,“回去吧,說不定柳總和景還會有其他事安排。”
“好吧。”
兩人乘車返回A市,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而此時,景延和溫州已經到達了峰駝山,正用手機發訊息聯絡文越。
可發出去的訊息遲遲得不到回應,二人不有些擔心起來。
溫州看著景延著急的樣子,輕聲安道:“也許他只是沒看手機呢。”
景延搖了搖頭,“不會的,景池說他表哥向來機不離手,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就在他們焦急等待的時候,草叢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靜,景延警惕地擋在溫州前,低聲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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