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回來的時候,柳老爺子剛打完點滴,護士在拔針。
“醫生,我爺爺今日怎麼樣,可有醒來?”景池進門問道。
聽到他的聲音,柳欽珩先護士一步開口:“你回來了,吃晚飯了嗎?”
景池佯裝生氣的了他的臉,“我都快被你嚇死了,哪還有心思吃飯。”
柳欽珩朝他吐了吐舌頭,抓住景池的手輕輕挲,“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護士一時不上話,拔完針,收起吊瓶和輸管準備出去,臨走時叮囑道:“老爺子暫時還沒甦醒,不過生命徵倒是平穩,病人需要休息,家屬儘量安靜點。”
景池連忙點頭答應。
護士離開後,病房裡安靜了下來,景池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整個人彷彿被去了力氣,顯得有些疲憊。
柳欽珩看著他略顯乾燥的,心裡一陣心疼,連忙倒了杯水遞給他,“你累不累啊,要不我幫你按按,放鬆一下?”
“只要你沒事,我就不累。”景池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像是重新找回了些許活力,然後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眼神溫得如同春日裡的湖水,波粼粼卻又滿是深,“寶貝過來,說說你和去辦的大事。”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怎麼還問啊。”柳欽珩微微嘟起,帶著一嗔,緩緩走到景池邊坐下。
景池出手,將人抱到自己上,手指輕輕挲著他的腰際,“那後來呢?”
“後來…司夜跟了上去,到現在都沒有訊息傳回來。”
“那呢?”
“和溫舟去白家了,景延傷到現在,白家竟然連個人都沒來過。”說起這事柳欽珩一肚子火氣。
景池輕輕了一下他腰上的,安道:“別急,司夜向來沉穩,肯定不會有事的。至於白家,他們向來涼薄,景延傷他們不管,也在意料之中。”
柳欽珩趴在景池肩頭,悶悶地說:“可景延是為了白家才傷的,白家這樣不聞不問,也太讓人寒心了。”
景池沉片刻,“爺爺一時半會還醒不了,不如我們過去看看景延吧,溫舟和都不在,他一個人容易胡思想。”
正說著,柳欽珩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柳欽。
他接起電話,就聽柳欽在電話那頭氣憤地說:“哥,白家實在是太過分了,尤其是他媽,不僅不管景延,還說景延自不量力,多管閒事,我與溫舟同理論,竟然還讓保鏢把我們倆趕了出來。”
柳欽珩聽了,一下子從景池懷裡坐直了子,怒聲道:“簡直不可理喻,那白老爺子是什麼態度?”
柳欽在電話那頭氣得聲音都有些抖,“白老爺子就沒出現,說不定就是他授意景延的媽媽胡來的。”
柳欽珩握了握拳頭,“欺人太甚,真為景延到不值,怪不得景延常年不回家。”
景池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先冷靜下來,然後對著電話說道:“,你和溫舟先回來吧,別跟無關要的人生氣。”
掛了電話,景池抱著柳欽珩起,“咱們去看看景延,別讓他一個人胡思想。”
柳欽珩氣鼓鼓的嘟著,景池輕聲哄著,給他順。
推開景延的病房門,看到景延正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蒼白,柳欽珩從景池懷裡跳下來,快步走到床邊,“景延,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會接手白家嗎?”
景延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微弱,“我本來就沒興趣,如今他們這般涼薄,我更不會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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