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輕地灑在窗臺上,景池早早便起了床,儘管外婆昨晚就叮囑過不要他送,但他心還是有著強烈的,想去送別外婆。
“寶貝,起床了,我們去送送外婆。”景池一邊用巾著臉,一邊朝著還在被窩中睡的柳欽珩喊道。
柳欽珩嘟囔了一聲,翻了個,半夢半醒地回應道:“這麼早啊……再睡半個小時。”
可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睜開眼睛,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一下扯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疼的他“嘶”了一聲,裡嘟囔著:“騙子,禽,混蛋。”
景池聽到靜,趕忙放下巾走過來,臉上帶著關切又有些愧疚的笑,“寶貝,怎麼這麼大反應,是不是扯到傷口了,你趴下我幫你看看。”
柳欽珩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還不都怪你昨晚說話不算話。”
景池坐到床邊,握著他的手親了一口,“我這不是沒忍住嘛,下次一定注意,先別生氣了,趕起來洗漱一下,不然一會兒趕不上送外婆了。”
柳欽珩哼哼了兩聲,在景池的伺候下起床去洗漱。
換好服後下樓,卻被傭人告知外婆和二姨母半小時前已經去了機場。
柳欽珩一聽,頓時就急了,跺了跺腳,埋怨道:“都怪你,非要折騰到那麼晚,這下好了,沒趕上送外婆。”
景池自知理虧,趕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輕聲安道:“寶貝別急,我們現在趕去機場,說不定還能趕上。”
城市剛剛從沉睡中甦醒,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這份寧靜。
兩人匆匆出了門,一路上,柳欽珩時不時嘟囔著景池昨晚的“惡行”,景池只得一路賠著不是。
風馳電掣地趕到機場,外婆和二姨母已經在候機大廳等待,反而沒看到文越和木婉晴的影。
“外婆。”景池欣喜的喊了一聲。
看到景池和柳欽珩趕來,外婆的臉上出了笑容,眼中滿是欣。
“你們怎麼還是來了,不是說不用送了嘛。”外婆嗔怪道,可語氣裡卻滿是疼。
景池走上前,握住外婆的手,說道:“外婆,我們就是想來送送您,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柳欽珩也在一旁說道:“外婆,飛機落地之後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外婆輕輕點頭,眼眶微微泛紅,“知道了,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尤其是池兒,工作別太累了,有時間多陪陪小珩,別總是讓他一個人在家等你。”
景池連忙點頭,“外婆您就放心吧,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便帶爸媽和欽珩去海南看您,到時你可別嫌我們煩。”
文語歡笑著開口,“你們倆這麼好,我和你外婆也就放心了,對了,文越和婉晴有點事耽擱了,估計一會兒才能到。”
正說著,廣播響起,外婆乘坐的航班開始登機,外婆拉著兩人的手,又叮囑了幾句,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向登機口。
看著外婆的背影,景池眼睛有些酸,柳欽珩把自己的手塞景池的手心,無聲的安他。
就在外婆快要消失在視線中時,文越和木婉晴氣吁吁地跑來。
“外婆!”他們大喊著,加快腳步追上去,路過景池和柳欽珩時也沒停下。
文越和木婉晴衝到外婆面前,文越著氣說:“外婆,我們……我們來了。”
外婆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來了就好,走吧,該登機了。”說完便轉繼續朝登機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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