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沒有過夜,黎清月也無法忍這一份委屈。
“銘川,你喜歡上了蘇欣悅麼?”黎清月的聲音裡帶著可憐、委屈,聽得人心也要跟著酸。
容銘川跟黎清月相識多年,黎清月對他的突然濃烈到他無法回應,不知道這一份喜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面對黎清月,他說過自己沒有與的心思,黎清月卻一直沒放棄。
在容銘川跟其他人在一起之前,黎清月都不會放棄。
況且銘川邊的生裡,只有待的時間最長,是特別的。
蘇欣悅的出現讓黎清月有了危機,自己不再特別,而蘇欣悅總是聽不懂人話。
黎清月這個問題,容銘川不再回答:“這裡是學校。”
梁瑜低著頭,注意力卻在容銘川、黎清月那邊。
這樣的熱鬧可不是每一天都有。
這裡是學校。
虧得他能夠說出來。
你問天,他答地,黎清月心裡頭能痛快才怪呢。
這也不怪容,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蘇欣悅,小說裡都是這樣子寫的,在故事的開始男主人公總是分不清自己喜歡誰的,回答跟態度一樣模稜兩可,到了後期才好推翻前期的一切,說他從一開始就喜歡某某。
就不知道蘇欣悅、黎清月,哪一個才是屬於容銘川的劇本。
容銘川的回答刺痛著黎清月的心,的緒難以穩定下來,眼淚落下來,聲音卻是氣勢十足的:“我就知道你不喜歡。”
梁瑜忍不住偏過頭去,黎清月是怎麼得出這樣的結論。
對上容銘川的視線就老實了,人機一樣拿著一包紙巾從位置上站起來,順手拿走前桌沒有開封過的純淨水。
黎清月理所應當拿過樑瑜的一切,這會兒已經忘記說謝謝。
容銘川從位置上站起來,黎清月隨後跟出去,純淨水被丟還給梁瑜。
“……”
他逃追他翅難飛。
前桌梁瑜賠他水,梁瑜說下節課間還。
“你不是準備了一排純淨水的人麼?”
梁瑜:“昨天有籃球比賽。”
前桌目瞪口呆:“真的廣撒水啊,梁瑜你這樣會被打的!”
“想什麼,那有集榮譽。”
“什麼集榮譽,梁瑜就給容銘川送了水,我的水都是自己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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