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功還真是見不得人傷心,天生就是個樂呵人。他都沒明白梁瑜怎麼又不說話,這樣子就有點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臉皮厚。”
梁瑜聽了竟還有點。
人頭腦簡單也不錯,最起碼過得沒煩惱。
唐功肯定很討家裡人喜歡,很容易相信別人,他的父母比其他人的父母更多逗孩子的快樂。他爸媽不裝窮或許不是擔心他不夠聰明,而是不再捨得他吃苦頭。
“其實你很可。”梁瑜火速換了話題,“我就是隨口一說。好回去了,在這邊也沒我們倆什麼事,你那隻逞能扭傷的,是應該好好休息。”
容銘川跟他那幾個朋友說話的時候自帶一個“防護罩”,其他人是融不進去的,能跟容銘川玩到一塊的都是天之驕子,都是能夠有共同話題才聊到一起去的。
要不是來了雲德,唐功也能夠是瀟灑的富哥,到了這裡他就是富的跟班。
兩個人待在這裡還真沒有什麼事,走了一段路,見了迎面而來的蘇欣悅。
蘇欣悅淺笑著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唐功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川哥真對蘇欣悅有意思?”
“下次你自己問。”
“那哪裡行的,你不覺得他對蘇欣悅不一般麼?不上論壇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集這樣多,選修課都有重疊的。你肯定是比我要清楚的,川哥之前不還讓你多幫幫蘇欣悅。”
梁瑜實事求是:“是說照顧一下。”
“要是沒意思,怎麼會說這種話。”唐功抬手拍,不由跳腳,“靠!把給忘了。”
唐功轉頭看蘇欣悅離開的背影,背影單薄的,但他也沒琢磨出來蘇欣悅到底是哪裡吸引了川哥。
梁瑜扶了一把唐功,喜歡這種誰說得清楚,在意就是在意。至於為什麼是A不是B,這又不是習題冊上的選擇題,有標準答案還有題目解析。
面對唐功一臉疑的“為什麼”,梁瑜也只能夠說出“我不知道”的答案。
兩個人面面相覷,眼神是清澈的愚蠢。
兩個沒有過過的人探討不出來個什麼究竟,不過樑瑜還是有點的優越,雖然一樣沒有過沒喜歡過誰,但是連結婚件都想好了,在這件事上絕對遙遙領先了。
這事卻不好說出來,以前麼覺得有點不好開口,現在……定好的未來極有變調的可能。
“我覺得川哥不是喜歡蘇欣悅,平日裡接最多的還是黎清月,跟蘇欣悅都是些差錯。我照顧蘇欣悅那也只是因為學校裡的一些謠言,讓一些人孤立排蘇欣悅。怎麼說呢,就是川哥心善,日行一善,畢竟蘇欣悅遭的還跟他扯上關係。”梁瑜分析頭頭是道,“再說了,從某種程度上,川哥也是在維護黎清月在學校裡的名聲……”
“你真這麼想的?”唐功聽得有些糊塗,有這麼多七彎八繞的麼。
梁瑜不確定。
胡編的。
造謠的。
“你不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
“你眼睛多,你說得對。”
梁瑜指了指自己的眼鏡:“這是眼鏡!不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