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千塊錢呢!
除了洗澡睡覺都戴著的。
唐功一點不好奇摘了眼鏡的梁瑜長什麼樣子,他印象裡梁瑜就是戴著一副眼鏡的。不過現在就算戴形不舒服,好看的眼鏡有那麼多,梁瑜怎麼不換個款式的。他問過樑瑜這個問題,梁瑜跟他講眼鏡跟鞋子是兩碼事,哪有人常常換眼鏡的,再說喜歡這個眼鏡。
唐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
他明白什麼了。
唐功一臉開心:“喜歡就是蘿蔔白菜各有所,就像你喜歡這副眼鏡捨不得換,對它有獨鍾一樣。我雖然不理解,但是應該尊重……”
“……”梁瑜了自己價值兩千塊的眼鏡,“你最好是尊重了。”
喜歡眼鏡有可原,因為貴。
的心始終如一、堅定選擇。
唐功覺不妙趕轉移話題:“你們那容易出學霸。”
恭維一下總沒錯,月考績出來,應言穩居第一。
唐功看過花名冊,梁瑜、應言是老同學。
將梁瑜跟全校第一名歸為一類,唐功覺得自己的腦子真好用:“你看應言又是第一名,你也績這樣好。不過還是你更厲害,他進這個學校就是因為學習好,他考得好是應該的,你簡直是雲德撿到的最大的。”
“功,你功把我逗笑。”做人要不要這麼浮誇的,梁瑜在唐功話音落的那一刻忍不住四環繞,生怕別人聽到了唐功的話,“這種話下次別說了,害我膽戰心驚。”
還雲德撿到的最大的,唐功敢說,都不敢聽。
應言的績好,學校的老師對他是關注的,雖說這是一個以金錢地位衡量人的學校,但是作為老師還是存在良心的,所以應言欺負的況不會太持續,梁瑜猜應言是清楚這件事的,但是就算不是如此,應言也不捨得遠離黎清月。
在其他人看來應言所作所為很尋常,有幾個人會拒絕黎清月的接近,在他們看來只有應言配不上黎清月的份。可是作為朋友呢,朋友是有多樣的,應言是一個很好的人,脾氣好績好長得好,作為朋友他是夠格的。
黎清月在家裡是寵的,別人的要很濃烈才能夠到,容銘川對蘇欣悅特別嗎?
最初,只是特別在黎清月很在意。
至於現在,梁瑜不夠明白。
人跟人的關係越是接越是糾纏就越複雜,不能去唸不能去想,有時候覺得有邏輯有時候又能夠推翻之前的所有。
容銘川有蘇欣悅。
黎清月有應言。
真是公平。
應言為什麼要為蘇欣悅那樣的角,梁瑜不明白。在眼中應言對待黎清月的有求必應,那些特別特殊,到了黎清月那裡都只是尋常。
他們之間不公平。
應言,為什麼非要自找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