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來找梁瑜的時候,梁瑜正好做好錯題整理。
梁瑜有一手好字,或許是這個原因的語文分數一直都不錯,好的字跡給帶來一點卷面分。黎清月來找,都是容銘川不在班級的時候,容銘川去省裡參加籃球比賽了,這禮拜都不在學校裡。
容銘川在的時候,黎清月會給梁瑜發訊息。
梁瑜還以為自己幫了蘇欣悅幾次後,黎清月不會再跟有聯絡了,跟蘇欣悅有關係的人,除了容銘川那都是要被黎清月放棄的。
黑白分明、憎分明的子。
梁瑜可沒有那種底氣。
“你怎麼還在學校?”
黎清月跟梁瑜站了兩米遠,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煩躁。
被問話的人那呆呆的模樣更讓黎清月氣餒,不耐煩多了一句:“銘川的比賽。”
原來是問怎麼沒跟容銘川一塊兒去省裡,雖然是容銘川的跟班,但是他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就算是生活不能自理,也沒有那個能耐照顧容銘川。
腦子裡這樣子想了一圈,在心底向容道歉,完全沒有冒犯的意思,純粹覺得黎清月這話問的很沒有道理:“我,的。”
黎清月翻了翻眼皮,被人形容為笑著的月亮的,此時一臉冷傲,跟看白痴似的:“知道你是的。”
腦子是不是不大好使啊。
銘川留在邊,是看好笑?
“我不跟著才對啊。”梁瑜的回答理所應當,“現在高三,我以後要考大學的。”
黎清月覺得好笑:“不是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是啊。”梁瑜點頭點的飛快,半點瞧不出心虛。
剛注意到梁瑜的那會兒還沒有戴眼鏡,臉有些圓圓的,不笑的時候就是可的,笑起來跟人說的那樣甜甜的。忘了什麼時候梁瑜戴上的眼鏡,一直沒下來過,戴著眼鏡除了可還有點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鏡的緣故,更顯下了。
“刀山火海可以,不能影響你考試是吧?”
梁瑜表現出自己的不解:“為什麼他比賽我也得跟著去,老師這個假也給我批?”
“研學你不都跟著。”
“那是學校裡報名的,我也是‘正式工’,他去比賽我去能幹嘛,喊加油啊。他還缺人喊加油?學校裡的育館都要被喊破了。”
容銘川確實歡迎,他那吊兒郎當的勁,別說多麼吸引這些學生,學校裡暗明他的數是數不過來的,喜歡容銘川都不需要為秘,因為喜歡他的人大有人在。
“不過你不一樣。”梁瑜說,“你跟他關係好,打小就認識,你往那一站他第一個瞧見的就是你。”
黎清月聽著心裡飄飄然,想也是這樣一回事,他倆的關係,不是梁瑜這個小跟班能比的。
沒過多久梁瑜就知道黎清月為什麼來找了,原來是蘇欣悅也去了省裡。
孟舒文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那看好戲的語氣是本忍不住,黎清月也沒讓失,下午就打了假條說是家裡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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