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區別嗎。
一眼認出嗎,也算吧。
梁瑜故作無所謂的走著,聽見自己的心臟的跳,應言就在旁餘可以瞥見的地方,只要抬頭就可以看清他的表。
應言在邊亦步亦趨。
梁瑜跟化妝師姐姐問了口紅,被打趣到臉紅。
跟應言被誤會早的高中生,忙著否認,口紅都差點甩出去。
兩個人穿著一個系的服,否認都沒多說服力。
化妝師覺得現在的小年輕一個比一個有前途,就喜歡這樣瞧著賞心悅目的。
看著化妝師姐姐豎起來的大拇指,梁瑜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再說下去的尾會翹起來。
面對應言,梁瑜的心矛盾。
他理解理所應當才是。
的小心思無人知曉才對。
年的心裡藏著秘,有秘的那個人會勇敢、會膽怯。
育館已經被Fly的們包圍,裡三圈外三圈的。
麻麻的小人,花枝招展的們,乘坐公專線來的梁瑜眼花繚。
有免費領取的應援,是要出示賬號、會員或者購買代言的記錄來證明自己是,糰或者唯、CP。
梁瑜不是誰的。
拿著尊貴的場前排票,卻無法融這個群。
惡補了一些知識,但遠遠不夠。
免費的應援,高攀不起。
跟真正的比起來,梁瑜是輕裝上陣。
應言清楚梁瑜的經濟況,兩千一張的演唱會門票,梁瑜再喜歡也不會給他也一張——
想要一個人陪看演唱會的想法再強烈,也沒辦法勝過兩千元。
這事梁瑜也沒有什麼好瞞著的,就是容銘川給的,應言沒問梁瑜自個先說的。
跟應言說實話本來是可以的,但是一想到應言跟黎清月走得近,真話梁瑜就沒說全。
總不好說自己因為一個謊言了Fly的,實際上最近才能把組合裡的三張臉跟名字給對上。
這話傳來傳去,傳到容銘川那兒倒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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