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男人出去打電話，舒麗珍的心中忐忑。
辦公室的沙發是定製的，跟家中一般舒服，茶水冒著熱氣，舒麗珍這會兒沒有喝茶的心思。
都快畢業了，鬧出這麼一齣事來。
應言本來就不應該在雲德念高中的。
一開始舒麗珍不知道這樣一回事，等知曉，這件事已經為定局。
高中三年的學費全免，舒麗珍無法找出一個理由說服媽，只好著鼻子認了這樣一回事。想應言回老家念高中的事，就媽一個人知道，舒麗珍連應偉康也沒有說。
應言更無從得知，舒麗珍曾想讓他回老家唸書。
這會兒舒麗珍有些後悔當時自己的不堅持，沒有理由又怎麼樣，是當媽的，有權利決定兒子在哪所學校唸書。
他們家裡頭的條件，供不出一個爺。
主任說是打電話問容家，電話是打到容家司機那兒的。
他也有分寸，容磊夫婦的手機號碼他也有，但跟他們流更需要斟酌語言。
這個時候過程並不重要，能瞭解應言的況就可以。
“應言的母親找到學校裡頭，說要是應言有得罪容銘川，他們會補償會道歉，想來見應言。”
舒麗珍的目標很明確，要實實在在看見自己的兒子。
在主任去打電話前，舒麗珍說了自己要見兒子。
應言是學校裡的優等生，卻也只是優等生。
雲德不止應言一個狀元苗子。
“應言家長，容家的司機說過來接你。”
“嗯。”舒麗珍沒去過容家，聽主任這樣說笑著說，“謝謝老師。”
“應該的。”看著舒麗珍的笑，主任愣了一下，應言大概是長得更像父親一些，雖說母子倆都生得好看，但也沒有幾分相像之。
舒麗珍問：“他什麼時候到？”
“那邊說讓你等一會，容家離這邊不近，快慢要看這個時間的路況。開車嘛，時間上沒地鐵、高鐵準點的。舒士，你需要吃些什麼，方老師是年輕人，他辦公室的零食是學生都喜歡吃的。”
聞言舒麗珍看了一眼應言的班主任。
年輕老師？
方老師從學校出來就到了學校。
同事對方老師的第一印象是溫、清秀。
兩三年過去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方老師，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就是四十歲的中年男教師穿著都不如方老師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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