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到心慌:“哥,你說一下原因。”
“我也是隨便說說,事都過去了。”黎想著過去的事確實沒有什麼好提起的,只是今天看到妹妹跟容卓霄從一個通道出來隨口問了一句,既然兩人的沒有發展,那麼他的認知確實沒有錯。
那怪不得的。
黎清月想。
黎清月沒有回海城而是來京市不是來找親哥的,而是有朋友要訂婚,回來參加訂婚儀式。等吃過訂婚宴再回海城,見容卓霄是意外也只是一個小曲。這次冬假回來,就是相看人家的,父母覺得應該定下來,給了自由的時間,既然沒有談上,那就由他們為選定知知底的人選。
婚姻本就是利益的糾纏讓一棵大樹與另外一棵有纏連。
小兒子回國,許珺心好。大兒子容韞澤哪裡都好,就是與他們不親近,當時也是他們對兒子的要求過高,導致八面玲瓏的容韞澤與他們有了距離。
那種距離不是說有仇的,而是很難將兒子當作一個孩子,一開始許珺還滿意於兒子的優秀,逐漸的就會出來不對味。有了一個優秀的大兒子,許珺對被錯抱的小兒子,更希他與自己親近一些,不像韞澤,哪裡都不需要他們當父母的心。
大兒子知道小兒子回國特意回家住,許珺更是滿意,看到兄友弟恭的畫面。當時送小兒子出國的提議,是大兒子出的,許珺還擔心大兒子與小兒子不和睦。其實想一想就知道,容韞澤是為弟弟規劃前程。
容卓霄在家用了早餐要出門,容韞澤讓司機送他,多關心一句弟弟去哪裡。
“京大。”
當初容卓霄要是不出國,大抵就是在京大唸書,容韞澤說:“去找朋友?”
畢業後,容卓霄與梁瑜連個共同好友都沒有。
“嗯。”容卓霄出門就給高中的班主任打了電話,班主任還記得這個省狀元,他的教書生涯裡或許還會出現省狀元,但沒有人能跟容卓霄一樣給他留下無法磨滅的記憶。
聽應言問起梁瑜的去向,班主任也想起了那個同學,那個告狀的學生。戴著圓圓的眼鏡,很可的一個生。就是給他告狀,說有人欺負他班裡的學生。他問了一句為什麼告到他這裡,孩說因為知道他會幫忙的,說他救過。
那之後他去了解梁瑜,才發現那真是一個聰明的孩。
沒有他當初的舉手之勞,梁瑜也能夠自己走出來的,不僅自己走出來還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幫助同學。家境普通的學生在雲德確實容易到欺負,一個人的弱容易激起其他人的惡意,而弱小之人的掙扎,也會為上位者眼中的趣味。
“績也很好,去了江大。”
容卓霄低頭,他看見手指在抖,手機螢幕亮著,他還沒倒好時差。
司機聽說要去機場,給大爺發了一條訊息。
容卓霄接到了大哥的電話:“卓霄,聽司機說你去機場?”
“嗯,我過兩天就回來。”
“跟媽說沒。”
“我現在說。”
“什麼事這麼急?”
“嗯。”
許珺回家就問大兒子知不知道卓霄去江城見誰:“你說,弟弟是不是談件了?”
“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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