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當舔狗了,當然應有盡有》第85章 他的故鄉(2)

作者:月與列星·7個月前

那時候的容卓霄真的無法完全無法原諒,那個對他不抱有一歉意的梁瑜。

容銘川可憐。

從頂端墜落的容銘川可憐,那他呢?

梁瑜見過他的長軌跡,他不自覺可憐,他不需要梁瑜的憐憫,但是既然梁瑜有憐憫,為什麼不想一想他。如果跟容銘川份調換的是一個無關要的人也就罷了,可他在梁瑜那裡難道是什麼無關要的人不,他們……是我們。

梁瑜怎麼可以去心疼容銘川。

梁瑜做什麼都可以。

那梁瑜為什麼不多看他一眼,為什麼不多問他一句。

不問他是不是習慣,不問他是不是難過。

他們相互攙扶的時候,看不見摔在地上的他。

他們什麼時候了可以相互依偎的人。

那會兒容卓霄知道一個人的難過可以有多麼反反覆覆,他總是在想為什麼,為什麼。以至於面對梁瑜的時候,連開口都覺得有刀架在他的嗓子眼,但凡他先開了口,他就會死掉。

真極端。

容卓霄覺得自己當時的想法過分極端,陷了死衚衕裡。

難過就質問啊,為什麼非得放在心裡面,開口是開口低頭是低頭。

梁瑜不明白的道理掰扯給聽,說到,是,是道德綁架又怎麼樣呢,反正也只會覺得對不起他的。真沒出息,當時要是那樣做了,梁瑜就會覺得愧對他,留在他的邊,騙來的低頭難道就不是低頭了麼。

何必一氣憋那麼久,還以為自己在釀酒不

如果只是這樣,容卓霄不需要這樣長的時間去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偏偏不僅是這樣。那會兒他不是沒有想過要開口,可梁瑜對容銘川又不僅僅是憐憫,他最生氣的時候也會有心的時刻,在心的時刻他問自己:“這個朋友非做不可嗎?”

而後,他選擇了出國,不打擾梁瑜的得償所願。

“這個朋友非做不可嗎?”

容卓霄又問。

漆黑的夜晚,無法給他答案。

容卓霄與梁瑜並非多麼相似的兩個人,有的人在淤泥裡也能開出花朵,而有的人在溼裡滋生菌斑,相似的環境裡長的人並不一定是相似的,只是重疊的長軌跡讓兩人在微末時相依。

梁瑜不做解釋的遠離在應言的心裡也會為對方為了保護自己的手段,只是應言無法在第一時間理解梁瑜的做法而已,但在迷霧散盡後,應言可以確定梁瑜做的事是為了什麼。不是梁瑜死要面子害怕擔心自己丟了臉面,而是梁瑜擔心他了欺負,梁瑜用的手法很彆扭梁瑜又不會開口說自己的打算,但是應言是能夠懂得的。

雖然不是在第一時刻明白,可是在不理解的時候,應言也可以配合梁瑜的想法。哪怕在認為梁瑜不想跟特優生扯上關係的時候,應言也沒有覺得梁瑜的做法有什麼不對之

應言也不是什麼都懂,在很茫然的時候,他也用愚笨的手段去確認自己在梁瑜心中的地位。在他傷的時候,梁瑜的視線會完全落在他上。

看到梁瑜為他擔心,應言又會後悔,因為他做出來的蠢事是沒有必要的,可是梁瑜只印著他的目只絮叨著他的話語,可以讓他平靜許久、清明許久。雲德真的是一個很糟糕的環境,改變了梁瑜,傷害著梁瑜,他很想畢業。

等畢業的時候,應言不是應言。

反反覆覆的緒沖刷著容卓霄,他幾乎無力分辨哪些是好哪些是惡。年的經歷,讓容卓霄很容易將恨看得輕易,十幾年的虛假母一直是箍咒,讓他做一個本分的人,說他是天生的下賤。可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是糟糕的,最起碼不能夠是糟糕的,他總要為稍微好一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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