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壞了，想。
“是啊，為了讓我過上好日子。”
梁瑜：“……”
你把話說了，讓其他人說什麼。
容銘川提起提包：“最後還給我二十萬元，我媽真的是遠見卓識。”
梁瑜不忍：“你別這樣。”
二十萬元，梁瑜沒有去在意。
實在是容銘川太不尋常。
容銘川到底只有十七歲，過去再多的環疊加在他上，如今也消散差不多。現在呢，人生一團糟，容銘川沒有去抱怨、吐槽的地方。因為他的人生本該更糟糕，爛人一個。
容銘川隨意笑笑都很好看：“要不是我親媽，我確實沒有這樣好的人生。”
都是來的。
梁瑜反駁不了。
也不想反駁。
因為跟一塊兒長大的是應言。
所以容銘川的難過、悲傷，在這裡都有降低的效果。
無法當一個理中客，說出孩子是無辜的話來。
因為會覺得，容銘川是那個益者。
哪怕此時的容銘川迷茫、悲傷，梁瑜發現自己依舊無法向容銘川出那隻手。那樣會有強烈的背叛，面對的這樣的容銘川，會想起與應言相的點點滴滴，想起並不富裕的學生時代。
四塊錢的雜糧煎餅切兩半，一人一半的。
“不想媽，就不用，沒養過你。”梁瑜說，“別媽，別給好過。舒姨做了這樣的大壞事，你就不用媽，這樣子就不算功，省得還為自己十幾年前做的事沾沾自喜。幹嘛還要恩，有才是娘好不好，做了事，但那是壞事。養你的還是容家，你才不會讓坐收漁翁之利。”
容銘川看一張一合，說出來一肚子的歪理。
“只要不滿意了，的目的就沒有達到。的目的沒有達到，那壞事只幹一半。”梁瑜勉強說了一句，“那樣的話，你就不算共犯。”
聽見容銘川說：“那我算阻撓有功，還算功臣？”
梁瑜：“……”
習慣了對容說好話，頭一次發現他聽不懂人話呢。
！！！
是那個意思嘛，他就自我原諒。
“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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