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沒懂:“你這是什麼表。”
“只是意外。”唐功問,“你到了江城是誰也不聯絡了?”
“說跟高中同學聯絡不多是不是假的?其實你誰也沒聯絡!”
梁瑜先是跟男友說自己的人緣可沒有那麼差,又回答唐功:“孟舒文、鄧擎我都有聯絡啊。”
“那就沒有人給你說過?”
他不是穩重的子,他口而出,驚訝於真的不清楚黎清月的狀況。
說完,唐功抿了抿說:“其實我也是才聽說,梁瑜,你在江城不太關心這些事不知道也正常。”
梁瑜嗯了一聲:“也不是一個班的。”
陸簡行淺嘗了一口橙:不是一個班的,畢業幾年後還值得老朋友這樣驚訝?
這位不是一個班的同學,多有些不一般。
唐功慨世事無常,當時他們以為黎清月能夠跟容銘川走到一起去,在高三的暑假更多人認為黎清月會跟容卓霄在一起。
兩三年,談起來不是多久遠的事,一切都發生變化。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流著變化著。
梁瑜留了長髮,皮白皙,沒有鏡片籠罩的眼睛靈,唐功到陌生。他悉的梁瑜……不像現在這樣擅長笑。
跟現在比起來,那時候梁瑜的表都有些糙。
笑可以是誇張的,生氣也是。
如果沒有見過從前的梁瑜,他會覺到梁瑜的笑容真誠完,此時到的卻是陌生。比尚未重逢的時候,有更多的陌生。
他認識的,與眼前這個梁瑜,不同。
去了解一個大學生的家境,對唐功來說並不是很難。與梁瑜見面後,他去查了陸簡行的況。
陸簡行竟然不是一個有錢人。
梁瑜明著暗著追了陸簡行兩年。
無論是哪一點,都足夠唐功震驚。
兩點結合在一起,更令人不可思議。
但凡是答應了陸簡行兩年的追求,或是陸簡行是一個有錢人,唐功都能夠說服自己理解,可……偏偏就是梁瑜追了家境普通的陸簡行兩年。
差不多可以說是一見鍾。
真稀奇。
所以,梁瑜到底在想什麼?
蘇欣悅知道唐功去江城會見梁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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