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悅沒有因為容銘川份的轉變,就對容銘川落井下石,而是站在容銘川邊支援、鼓勵。雖然此前蘇欣悅的一些做法讓唐功莫名的尷尬,但是在那之後,唐功漸漸接了蘇欣悅的做法。
蘇欣悅為人做事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邏輯,的善良容易被人誤解。或許會做錯事,但是那絕對不是因為不安好心,而是有時候也沒有那樣聰明。
所以有時候,蘇欣悅會好心辦壞事。
唐功覺得那都不是什麼大事,都是可以擺平的事。越是瞭解蘇欣悅,越是不會覺得對方的行為不可理解。
蘇欣悅推開包廂門,唐功手撐著桌面,人已經喝多。邊上已經喝趴下幾個,站起來給蘇欣悅招手的正是給打電話那人:“他真喝多,要不是攔著還得喝,諾,那幾個都是他喝趴下的。我還要帶兩個人回去,多管不過來一個。”
“我沒喝多。”唐功的目並不聚焦,他知道自己在哪裡,知道蘇欣悅來了,還說了朋友一句怎麼孩子來這裡。
“知道你住哪裡。”
“我也知道自己住哪。”
蘇欣悅聲道:“還站得起來麼?”
唐功沒有去抓蘇欣悅出來的的手,而是手撐著桌面緩緩站起來,一字一句:“可以。”
唐功比蘇欣悅高上許多,哪怕是手撐著桌面彎著腰,蘇欣悅也需要仰頭看。喝了酒的唐功很乖的,不會發酒瘋,蘇欣悅說什麼都能得到一個回應。
鬆了一口氣:“那好,現在我帶你回家。”
回家。
唐功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欣悅,酒麻痺著人的反應,他眨了眨眼,想起孩子一個人在這樣子的場所回去不安全,說了一聲好。
“下次你不要來。”唐功不忘自己的初衷,“不安全。”
蘇欣悅說:“你喝醉了我怎麼會不來,到時候你怎麼回去。酒鬼回去更不安全。”
唐功想起過去的一點事,頗為贊同點頭:“喝醉了,是不安全。”
蘇欣悅以為唐功是聽勸,問他有沒有不舒服。
而不是去問他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喝酒對唐功來說是一件小事,比起這一點唐功的更重要。
唐功能夠聽到別人說話,能夠意識到面前的人是誰,但不是每一句聽到的話他都會第一時間理解,他的腦袋裡有他的思想:“梁瑜。”
蘇欣悅以為自己聽錯了。
“梁瑜,怎麼了?”聽到自己問。
唐功說:“梁瑜,了。”
蘇欣悅不清楚,梁瑜為何能夠影響到唐功。高中時期,他們確實是好友不錯,但也只是朋友。
唐功跟梁瑜沒有朋友之外的誼,而剩下的那點友誼,也被梁瑜的慕虛榮消磨。是的,蘇欣悅無比慶幸梁瑜的慕虛榮,若不是這樣梁瑜真的不至於為一個令人討厭的人。
可是梁瑜就是在貪慕虛榮中跟富貴的生活漸行漸遠,按理說梁瑜這樣子目標明確的人,總不會過多糟糕的日子。在其他人尚且懵懂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心理力站在了虛偽的角上。
可梁瑜缺一些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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