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堯也不會將禮的那點錢放在心上,梁瑜不擔心對方收回,孔堯才不丟這個臉。
孔堯也知道梁瑜的脾氣,他說一句不,梁瑜就不問下一句。
舉辦過五萬人演唱會,春晚的臺下沒有那麼多觀眾,但到時候直播面向的是全國的觀眾。孔堯還是在意這一點的,就算這是第二次上春晚,依舊會張。
第一次參加春晚除了他們組合還有其他人共同表演一個節目,這一次只有他們組合裡的三個人,經紀人開玩笑說下一次會不會他們三個人三個節目。
接下去還有幾次彩排,孔堯在節目結束前都得呆在京市,梁瑜作為助理最起碼每一次彩排都得在孔堯邊。大冬天戴著口罩在外面很尋常,而作為明星的助理,梁瑜戴著口罩也正常。
梁瑜戴著一個隨包,隨時隨地扮演化妝師,哪怕在面的機會很,也要做好掩蓋。
有時候忙碌的都不是手頭上的活,一件事上花費的時間,更多的花在了思考和覆盤上,梁瑜心裡有些慨還好自己不是真的明星助理。作為孔堯的助理,他的心他的想法是需要注意跟思索的,梁瑜不是真的專職助理,明明已經足夠不花時間在這件事上,還是會因為別的事花費時間。
在一個位置上,人果然是很容易以固化的思維去看待事,梁瑜沒有做到避免。當一個人後知後覺自己是否犯了什麼錯,就會產生一些懊惱的緒,在京市的這幾天梁瑜幾乎每天都懊惱一回。
因為這件事,或者那件事。
每一件都不太久。
安靜的時候梁瑜還是能夠清楚自己只是一個臨時工,一些事,本沒必要看得太重要。
不過總是在下一次又開始思索。
這也算是社會實踐活,雖說沒有實習證明。
第三次彩排結束的第二天,梁瑜飛回海城。
沒兩天就要過年,年前是沒有跟同學敘舊的機會。在京市的時候唐功約過樑瑜一回,尋了個理由拒絕,若是還在海城是不會拒絕的。
唐功在梁瑜的高中生活裡留下很深的印象。
他屬於純真那一掛的,跟他相久了他會有什麼就說什麼。
唐功與的陌生,說到底還是距離產生的。
梁瑜不是沒有想過別的原因。
比如唐功多多會在意與容銘川斷了關係這一點,可那是跟容銘川之間的事,其實並不牽扯到唐功。
那點隔閡,是可以消除、磨平的。
但那時,梁瑜只有一個選擇。
只有跟容銘川減聯絡才可以。
至於原因,無論是那會兒還是此刻,梁瑜都是明白的。
自然而然的、不假思索的——
縱然與應言的聯絡斷開,容銘川也不應當出現在的生活裡。
這不是應言在意與否的問題。
而是……梁瑜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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