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你太彆扭,但我認識的你一直是坦誠直白的,所以……我並不瞭解你。我們也不是非要聯絡的人,如果你是覺得我刪了你讓你不舒服,那也可以留在彼此的列表裡。或者你刪除我。”
“你是覺得我跟蘇欣悅的關係,令你不舒服麼,因為我跟你討厭的人當朋友。”
梁瑜搖頭:“不重要。”
“是這件事不再重要,還是我。”唐功勾起角笑的勉強,“是我這個人在你梁瑜那不重要了,是這樣。”
梁瑜心想現在不是你覺得我誤會蘇欣悅的時候了。
確實介意過唐功跟蘇欣悅的走近,可那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這並不是梁瑜不要曾經的朋友的原因。
蘇欣悅比起,確實仁至義盡的。
唐功耗盡梁瑜的耐心,早就打算放棄,或許是不甘心或者是真的為了得利總之早就面目全非的友拖著拖著到了寡淡無味的程度。連過去值得懷念的事,都已為毫無價值的,總之在將失的覺忘前,梁瑜不會懷念與唐功有關的曾經。
梁瑜鬆一口氣:“看來是沒有事要說。”
唐功倒覺得梁瑜這模樣很是刺目,梁瑜在他一臂能達的距離在笑,卻隔了很遠很冷漠。
他們不是一開始就這樣遠,這幾年有很多的時間走近卻一直連尋常朋友也沒有做。是因為在意才拉扯,但相見相時,基本上樑瑜不是在角落裡,就是在目聚集被嘲諷。
唐功不以為兩人到了沒話說的地步。
高中時期兩個人明明能說很多的話,滔滔不絕。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幾乎佔了聊天記憶的一半。唐功有太多的事可以跟梁瑜分,有太多的話要跟梁瑜說,蒜皮組了以G為單位的記憶。
可是人總要長大。
踏上下一段旅途,整裝待發。
他們是彼此丟下的包裹,梁瑜知道自己著唐功走了一段路。逆向前行,他因為負重而疲憊。
這樣的堅持,誰也滿足不了。
早就應該鬆開,去走自己的路。
在這一刻,梁瑜到輕鬆。
或許在以後會後悔,後悔失去一個這麼厲害的朋友。可其中令人憾的不是這段戛然而止的友誼,而是唐功這個人可能會給人帶來的利益。
那又如何,此時此刻,梁瑜為拋下包袱而坦然。
終於結束。
總算是不用再去比較。
-
梁瑜去過京市。
也去過滬市。
誰也沒見。
京市沒有朋友,而滬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