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明逸。”
他作出自我介紹。
隔著電話,梁瑜都能想到對方的風淡雲輕。
明逸的落魄比起他的榮耀其實很短暫,在短暫的潦倒之後對方又為了人上人。明逸雖然離開容家,但對方能夠為F1賽車手,離不開容家的培養,容家為他的好斥巨資為他造了跑道,明逸改名換姓那也是容家滋養出來的優秀。
他知道梁瑜大抵是怪他怨他的,梁瑜的那點小心思他早已發現。
他送出去的演唱會門票,全了梁瑜與應言的約會。
明逸不是什麼很壞的人,再聰明再幸運,但他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記憶。
起初,他並不知道自己不是容家的孩子。
再者……
“這是你的新號碼?”
“這次你存一下。”
“嗯,你回國了?”
明逸反問梁瑜:“工作很忙?”
梁瑜說:“還行。”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直到陷沉默。
“我見過唐功。”
梁瑜抿了口水倒也沒有多大的緒波:“恩。”
明逸聽說梁瑜如今開朗活潑,今日的電話聽起來對方明明冷言:“我以為他會把你也上,所以見一面嗎?”
“算了。”梁瑜不知道明逸今日的這通電話帶著什麼意味,是過來炫耀的麼,這幾年的歷練反而讓明逸變得稚?可是除了炫耀,還能是什麼,嘲諷麼。
那也不至於。
“他現在過得很好。”
“我不清楚。”
但是你知道,“他”是誰。
梁瑜的這顆心可真夠偏的,而被偏的那個人對梁瑜的並不珍惜。
這可真不夠公平。
對他不公平。
明逸沒有說不公平三個字,在梁瑜那他可沒有資格說“公平”兩個字,心裡的天平隔著歲月隔著距離他都可以看清。
“我回國沒有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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