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生是認真的:“等檢查結果出來,能夠給我一個機會麼?”
梁瑜被嚇了一跳,茫然目對上許生:“昨天的事,可以只是一個意外。”
許生聽著一愣,隨即搖頭:“我不想。”
他凝視梁瑜,目專注:“現在我不應該提出這樣的請求,顯得昨天的事早有預謀,但我思索許久,心是坦的。我不希你誤會我,卻也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說著許生低下頭,很抱歉,將這樣的事說機會,他不應該口無遮攔。
但這樣總好過兩個人之間保持著尷尬的氛圍,要有人打破這樣的沉默。
梁瑜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一張就想辯駁,才發現對方的話示弱比強勢要多得多。
是請求,不是要求。
選擇權被放在這邊。
梁瑜還是有點懵,睡了一覺的自己更加糊塗,許生的話裡的邏輯梁瑜發現自己沒辦法理清。理智上知曉這樣簡短的兩句話,意思很明確,偏偏就是沒辦法理解。
這樣的話從許生口中說出來有些驚悚。
事的發展順利像是人一時的口嗨,而不是現實進行時。
梁瑜了胳膊,真實的疼痛。
梁瑜笑了:“這沒意思的,許老師。”
許生張了張,默了默。
他冷了臉:“梁瑜你覺得我好欺負,是不。”
沒辦法否認這一點,心中訝異——
他怎麼會知道。
梁瑜的渣行徑,中道阻崩。
“隨你。”故作大方,“我管不著的。”
許生卻是跟得了什麼保證似的,面回暖:“其實我是好欺負的。”
這下樑瑜可不如此覺得。
就算是好欺負的人,也不能夠得寸進尺的,人都是有底線、原則的。
看起來玩得開的許生,其實底線明確。都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反正是又被上了一課,那就是人不能既要又要的。
像梁瑜這樣的世俗之人,是沒辦法拋開世俗眼、觀念的。
在這件事上,一句質疑,也能夠引起的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