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掉的信,也讓認命。
讓接下來所有的道歉,都無法純粹。
為何偏偏是在爭吵過後。
黎清月了:“他可能不知道你喜歡他。”
梁瑜眨了眨眼睛:“不是,那是一份道歉信。”
“道歉信?”麻麻寫的難道不是,你對他的喜歡麼,“原來是道歉信。”
“對啊,是一份道歉信。”
“原來是道歉信。”黎清月自己的無名指,“你跟們真的不一樣。”
黎清月說:“還以為你跟們一樣提前知道了應言的份,真的,怎麼想你都應該是知道的,畢竟你是容銘川的朋友。”
朋友。
梁瑜有點頭疼,黎清月今天的出現是來提醒,過得多失敗麼。
朋友都一個也留不住。
不過,也意外,連黎清月都覺得跟容銘川是朋友。
“當時你說我是他的狗子。”
“……”黎清月擺手,“人生氣的時候,口不擇言。”
哦,這一點,梁瑜早已應驗。
將“口不擇言”這一點貫徹落實,徹底到後來失去餘地。
“其實也猜得到,這樣的大事,容銘川自己都來不及消化,哪裡來得及跟你說。”黎清月自顧自分析,“那時候我就想,可不能讓應言再被你給騙了。”
應言,應言,八百年沒人跟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他現在不應言。”
黎清月早習慣容卓霄這個名字,被梁瑜這樣一提醒才發現自己面對梁瑜的時候提起的是容卓霄以前的名字“應言”。
“應言”這兩個字屬於那個家境清貧績優異的年。
而面對的是那個年的青梅:“找你見面,其實是我的一點私心,想到你們兩個人朝夕相的關係,擔心自己丟掉的信讓你的心思沒有被知曉。我以為那也是一封告白信,雖然這不一定改變結果,但最起碼那本該被知曉的。”
梁瑜張了張口,想說道歉信的分量不比告白信輕,卻又無法開口。說這些話又有什麼意思,已經說了不怪罪對方,還要去爭一個輕重,何必呢。
黎清月已經表達了歉意,也說明了來意。
傅崢是這樣,黎清月是這樣。
他們這類人有什麼共同點呢,又或者說自己上到底有什麼讓他們在意點,以至於事過去這麼久,他們都要到面前表演一副愧疚的模樣。他們的歉意,或輕或淡,能夠主提起其實都不算淺淡,明明可以把與有關的一切拋下,偏偏要提起來上演一齣釋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