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把我當傻子。”梁瑜真覺得自己蠻傻的,明逸當時說出來的話,也能相信。
倒不是信明逸走投無路,信明逸的生命到威脅。
而是信明逸是舒麗珍來的孩子。
梁瑜不承這份:“那也不是過了兩年再騙我。”
明逸說出口的話,百出,梁瑜不再輕易相信。
“我錯了。”明逸很快認錯。
錯在不該讓梁瑜以為他們兩清。
同樣被命運戲弄,為何有梁瑜堅定站在容卓霄那邊。
哪怕他為害者,待遇也與容卓霄相差頗多。
見過很多的人,經歷過許多事,回過頭明逸發現自己的心裡的這一個坎沒過去。
擁有一切的容銘川,不在意那點微小的心事。與容銘川而言,得失無關要,擁有來得簡單,失去也有替補,而梁瑜是一個有趣的知趣的人。容銘川放縱自己的觀察,也放縱著梁瑜的脾氣,那是一個一就會躲進殼子裡的人,所以發現梁瑜、應言的關係,他也不去穿。
很有意思的。
蠻有意思的。
容銘川早就知道梁瑜是個沒良心的。
明逸其實不這樣覺得。
他看梁瑜的道德非常強烈,不像是個沒良心的。
“我當時才想明白你不理我的原因。”明逸換了一種說法,“我只能推翻那個源。”
梁瑜氣憤:“可你讓我犯了錯,可你讓我覺得我是個傻子。”
“你只是說了謊,我卻信了。”梁瑜搖著頭後退,“我還得怪自己信了,你說的每一句,我都不應該相信。”
明逸沒辦法再悠然:“你沒有錯的,是我演技湛,是我利用你。你頂多是害者,你看,如果替代應言的不是我,你本不會不理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假設,但是梁瑜,我沒有傷害你,我沒想過傷害你。”明逸出手,“他的位置沒有那麼不可替代,而我既不姓應又沒有跟舒麗珍生活過一天,你能試著把我當做一個與應言無關的人。”
“他是你長路上的夥伴,但我們也是朋友。”明逸聲音沙啞卻又像是練習過一氣呵,“沒有人告訴過我,沒有人徵詢過我的意見,你可不可以不要因為一個我不知的錯,就拋下我。”
明逸知道梁瑜會說什麼——
你不知,可這不重要。
“沒有一個可以在不放棄自己人生的況下,做得比我更好。”明逸急切地要證明什麼,“我沒有去打擾容家人的生活,遠赴異國他鄉。為容銘川的種種我都拋卻,可是我想我們是朋友。在異國相隔千萬裡,我還是會想起,想起我們也算是有緣分,無論是什麼份我們都可以是朋友。你不喜歡如果、不喜歡假設,那拋卻那些設想,我們也可以是有聯絡的。”
“我不是非要為難你,只是分開的理由對我來說不充足。”明逸等待著宣判。
只是宣判的結果,不影響他的糾纏。
所謂的欺騙,梁瑜最在意的那一點,其實、並非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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