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沒有辯解,承認明逸口中朋友的說辭:“明逸,所有人的關係都會疏遠。哪有那麼多的理由?我對我與他人的關係應該有決定權。”
十七歲,梁瑜沒有太將倆人的關係太當一回事。
天平的另外一端沉甸甸,作出與明逸鍛鍊斷聯這件事,理所應當,又輕而易舉。
直到兩人恢復聯絡的時間線上,梁瑜對過去才有了幾分歉疚,明逸的示弱讓這一份歉意得到了更深的蔓延。
不過,謊言揭開的那天,梁瑜比明逸更狼狽。
“當然。”明逸太清楚梁瑜的答案,“決定權在你手裡。”
十七歲的容銘川亦是看戲的狀態。
可惜,戲臺下的故事並不如他設想的那般。而他也沒有閒暇的時間,去看故事的發展。直到此時,直到今日,明逸重新站在梁瑜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梁瑜看向明逸,的生活不該被別人的一時興起打擾。
明逸,是個麻煩。
“我只是覺得,”梁瑜說話不夠直接,總不能讓在言語上當吃虧的那個,“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共同的話題,朋友是階段的。並不是說我怨你恨你不想理你,而是沒有相的必要。你的工作驚險刺激,生活富多彩,我們並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梁瑜的恭維並沒有達到令人順心的效果,顯然也沒有去順的意思。
方才不出口否認不過是不給人留下自己是炸彈的印象,既然來同學聚會,那留下好的印象總歸是比糟糕的印象來得要好。特意在同學會上出糗,梁瑜不會做這種不理智的事。
當初一心要離開雲德的人是,現在能夠與同學若無其事敘舊的人也是梁瑜。梁瑜要離的是當時的那種不控的抑的環境與狀態,眼下的同學聚會,在梁瑜如今的工作生活中與過去的環境實在是不同的。
頻率十分低的見一面,不至於對梁瑜的生活有多大的改變。
明逸像是被梁瑜的話給堵住。
雖然經歷了重大的人生挫折,明逸也不是個會一直拿熱臉冷屁的人。
他不再辯解,梁瑜鬆了口氣,心想果然如此。
梁瑜沒辦法去說明逸到底做錯什麼,兩人相中的付出和獲得很勉強的達到了不欠對方的地步。
容銘川對梁瑜來說,是一個大好人。
明逸呢,梁瑜評價他,是個厲害的角。
要是一個人來的,梁瑜還真懶得回去,回去後梁瑜湊到孟舒文邊去。
沒兩分鐘,梁瑜也融到愉悅的談話中。
不夠悉的老同學,能說的話還真是不,從遠的扯向更遠的,只要不提及自,就能夠天長地久說下去。
明逸看著梁瑜邊不變的老友。
梁瑜邊還圍著過去不夠悉的老同學。
都能講,都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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