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其實,沒得選。
明逸尚有優勢,尚且年輕。
他攀不倒林家這樣的龐然大,但能夠給林老帶去不悅也勉強說得過去。
陳茂知道明逸不想說點的事,他跪下來求都是沒有用的。其實他都懷疑,明逸臉上的傷不是別人下手而是明逸自己手。說著別人有病的明逸,是陳茂見識過的神最在極限遊走的那個。當然明逸的神沒問題,不然也不能夠為賽車手,更別提冠軍。但這不影響陳茂對明逸的判斷。
陳茂分不清明逸的真話與玩笑,這兩者從明逸口中說出來,誰也沒辦法辯駁哪怕是謊言機。
明逸是那種撒謊到騙過自己的人,他比誰都能做到信以為真,所以陳茂都懶得去從明逸的微表裡判別明逸的緒。一切恐怕都是偽裝,明逸不應該是賽車手,而應該去做演員,反正他有一張了不起的臉蛋。
明逸人不傻,容卓霄拳頭揮過來的時候他有躲,只是遲疑的片刻還是讓容卓霄的拳頭打在他臉上,流了破了相。明逸敢肯定當時他但凡提手,容卓霄的第二拳也會落下,然後兩個人在公共場合打起來。
按照明逸的知名度,兩個人恐怕還能夠上熱搜。
#明逸暴力男#明逸與人鬥毆#……
想到人類八卦的屬,兩個男人的打架還會牽扯到畫面裡不存在的第三者,一個人,一個打架的由頭。
真打起來,那真是越活越過去,過去他們兩個人真的打過架。
那會兒是明逸贏,又或者說是容銘川贏。
其實這本來應該是毫無懸念的事,畢竟容銘川是專門練習過的是專業的,而應言作為清貧學霸理應跟打架沒有什麼緣分。但是兩個人的打架卻不是立即分出勝負的,戰況可以說是僵持的,應言還能打架的。
打架的理由是什麼。
自然是梁瑜。
據明逸所知,畢業後的幾年裡容卓霄沒有聯絡梁瑜,時至今日倆人的聯絡都不多。容卓霄的反應比明逸料想中大很多,絕對談得上過激。
以容卓霄現在與梁瑜的關係,容卓霄不應該失去理智,哪怕是短暫的,也過於激烈。
拳頭打在臉上是真疼啊。
明逸照著鏡子,扯了扯角:“有點虧。”
對生命的敬畏都有限的明逸,對自己的這張臉表出過分的在意。也就是這樣一張臉還跟從前有幾分關係,明逸覺到心臟的跳。不知道告訴容卓霄,梁瑜的喜歡,是做了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想到容卓霄的質問,痠麻爬上明逸的心臟。
“你難道不擔心我穿你的謊言?”
“你以前問過,我的答案是一樣的。”
其實,明逸並非完全不害怕。
所謂的答案,一直都不真實。
明逸既期待又排斥,梁瑜知道他在其中搗鬼後的反應。不過,容卓霄的選擇恐怕跟過去是一樣的。容卓霄是一個無聊頂的正人君子,而梁瑜喜歡的就是這樣一個人。
梁瑜對應言的特別,其實稍有留意就可以發現。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當然不是校友那樣簡單。只不過在雲德,關注他們兩人關係的人不多。以至於當時的容銘川算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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