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韞澤沒想到是他的好弟弟給他的乖弟弟一劑提神藥,讓他的乖弟弟找人找到滬市來。
明逸的話語,使得容卓霄與梁瑜見面的心迫不及待。
容卓霄想見梁瑜。
說對不起也好,解釋一切也好。
總得讓梁瑜意識到,的重要。
梁瑜並不是可以被替代的,更不是可有可無的。
容卓霄一直沒覺得誰會是自己人生中的不可或缺,不認為世上的某某會因為失去另一個人而不得安生。
很多時候,容卓霄都可以保持理智。
只不過,一旦面對梁瑜,容卓霄的會充盈起來。他自己尚未意識到這一點,並將之當作理所應當,從不認為這有什麼奇怪。
咖啡店的牆上掛著一個老式掛鐘,準點的時候還有小鳥出來報時,除此之外這是一個清淨的地方。店裡僅有的幾個客人,無人大聲喧譁。咖啡店二樓,容卓霄坐在靠窗的座位前,他手點了點桌上的手機,訊息停留在五分鐘前,窗外的天台使容卓霄無法觀察到進店的人。
神繃著,他沒有刻意去抑,只是不將緒表現在面上。
明逸告知他的事,容卓霄回頭質疑過,可小魚是否真的喜歡過他,他們之間都確實存在著誤會。
最起碼在當時,梁瑜並沒有跟自己以為的那樣,選擇了明逸。
曾經讓容卓霄無法原諒的背叛,其實並非無法原諒,只要不是那樣堅定、果決,容卓霄都可以解釋梁瑜有自己的立場。
如今知曉,梁瑜並非真的不顧及他,容卓霄恨不得時間回到五年前才好。
容卓霄已然忘記當時的自己所的境況,無暇去顧及曾經自己的苦痛,在梁瑜的痛苦面前,他將過去的自己忘在角落裡,一想到梁瑜的改變,容卓霄就有缺氧的。
直到梁瑜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嶄新的梁瑜,從過去裡胎的梁瑜。
有自信,有傲氣。
四目相對,容卓霄下意識想要躲避。
虧欠,愧對。
容卓霄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甚至沒想好自己要做什麼。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衝,甚至來不及懷疑自己,就要直面梁瑜。梁瑜倒沒有在意容卓霄視線的躲避,徑直走到容卓霄所在的座位。
容卓霄並不清楚梁瑜現在的好,梁瑜的朋友圈容不多,而他也不懂的喻。倆人的共友幾乎沒有,高中以前的同學,都沒有什麼聯絡。容卓霄的境要比梁瑜尷尬一些,他臨近畢業的份轉變,讓他有點“裡外不是人”的意識,他被曾經的圈子剔除,又不曾融另一個圈子。
容卓霄對梁瑜的瞭解渠道就更。
隔著瓷杯能夠到一點咖啡的溫度,霧氣緩緩上升,咖啡的溫度還高不適宜口。面前的人是有錢人,跟這樣的工薪階層有很大的不同,梁瑜很早就認識到這一點。面對容卓霄,不得不挖出自己深藏著的尷尬,沒有了重歸於好的心思後,剩下的尷尬要多於別的緒。
“梁瑜我知道了一點事。”容卓霄開門見山,“過去的事,我想跟你說抱歉。”
梁瑜蹙眉,把心裡話說出口:“又是抱歉?”
“我不是針對你。”梁瑜察覺到自己的失言立即解釋,“只是近期聽到的道歉有點多,你是不是記錯了什麼,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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