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只是在別人口中聽說容卓霄如今的生活,遙遠的與沒有集的。
容卓霄擁有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他人生的彩度,不再是梁瑜能夠度量的。
那是否是應言想要的,梁瑜不清楚。
“應言”似乎就不存在過。
他本就不該是應言。
重逢後梁瑜思考過容卓霄會怎麼形容兩個人的關係。
他們跟他原本是不在一個世界上的人。
只是他的墜落,是他苦難折磨中遇見的一重摺磨。
真可憐呢,還好唐僧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也為了真佛。
而繼續在凡塵裡翻滾。
這就是梁瑜的理解。
佛普照,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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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梁瑜小區,容卓霄沒有隨車離開,而是一同下車。
梁瑜沒有邀請容卓霄,容卓霄並無越界的意思,他今日未把話說清楚。
哪怕是容卓霄,也會再而衰三而竭。
容卓霄並沒有非要將思緒一腦倒給梁瑜的想法,僅僅不願意再跟從前一般,循序漸進或者等待一個好的時機。
在車上的時候他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與梁瑜有關的。
所有的資訊都指向梁瑜。
此時容卓霄的手機不停的有訊息冒出,變化的是被遮蔽資訊的條數。
多條新訊息。
容卓霄開了專注模式,不會有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
可這似乎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兩個人的對話時間,完全不夠讓梁瑜相信“很重要”這一點。
容卓霄為自己給梁瑜造的傷害到愧疚,對自己產生了更多不快的緒。當他完全去思考梁瑜到的傷害時,本沒有考慮過從前的自己,比起從前的自己他更能夠心疼梁瑜。
他跟本不該是這樣的。
當時他不要那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當時的他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跟梁瑜捆綁的決心,一切就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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