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怎麼可以這樣吊人胃口。
擔心打擾，那錯事就有的人，而五六年前，那個人多半是Ben的高中校友。
安東尼打起神，腦海中突然想起自己損失的那一個月生活費，三年前他跟人打賭，賭Ben有過心。
當時安東尼一口咬定是Ben遲鈍，別說其他人笑，安東尼自個也沒信。
Ben不是隻會學習考試的書呆子，他學上的天賦並沒有付出其他的代價。Ben的聰明是方方面面的，只有他要不要做，沒有他不能做到。
在人際關係方面，Ben更是沒有缺陷，只是他在這方面僅保留需要的而不浪費多餘的時間。
所以說Ben遲鈍，是愚人節玩笑。
當然，今天不是愚人節。
安東尼打電話追問：“Ben，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什麼無法原諒。剛剛只是開個玩笑，你完全可以說給我聽聽，我不認識你國的朋友。方面的事，說不定我可以想出一些好點子。”
容卓霄病急投醫也過了那個急切的心，也逐漸冷卻。
安東尼沒能問出個所以然來，被勾起的好奇心一時半會卻下不去。不能從Ben本人那兒得到更多訊息的安東尼，向Ben邊的人打探訊息。
安東尼從蛛馬跡裡尋到不一般的訊號，他有八肯定，Ben心裡頭有人。
兩小無猜的機率不小。
“……”
安東尼覺得Ben確實遇到大麻煩了。
兩小無猜的關係走到聯絡都是打擾的那步，Ben到底是做了什麼錯事？
比起Ben心裡的人，安東尼更好奇Ben做了什麼。
容卓霄沒做什麼。
他錯在什麼都沒做。
梁瑜說出口的那些話讓容卓霄沒辦法說出自己跟黎清月毫無關係。
他確實不應該這樣說。
一旦這樣的話說出口，如小魚說的那般，置當時的小魚於何地？
當時的應言並沒有分清那些。
對黎清月有過好嗎？他對黎清月說沒有。
他卻不好跟梁瑜說，沒有。
事過去很久，容卓霄都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這會兒要去堅定否認當時的行為，確實完全出於此時的想法，而不是存在的記憶。
說黎清月不重要，確實會讓小魚覺得他虛偽。
有的事在當年沒有否認，現在已然失去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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