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平靜，連諷刺都是難得一見的。
爭執在許珺那裡已經被定義為稚，這已經是與他們年紀不符合的行為。
“許珺，跟我說話你都不樂意。”
“說的話還嗎？”這些年許珺保養得很好，看上去比實際年紀要小個十歲。
說話的時候也不見曾經歇斯底里的模樣，連憤怒都可以是“得”的。並非是有多麼穩定的緒，而是不會對他有多麼不切實際的期待。
他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他們合作愉快。
許珺真覺得此刻的容磊稚，不過他不管小兒子的生活就好。就擔心這個老登，自個搞得一塌糊塗，還要去幹涉年輕人的生活。
他們家已經足夠富貴，如果兒子沒有喜歡的件，當然可以介紹門當戶對的年輕人接認識，但容卓霄現在有歡喜的人，作為父母的就沒有很一腳的必要。
許珺在這方面很想得開，主要是容卓霄在外面那麼多年，他提出的要求又不多，難得有一件事，當然希小兒子能夠得償所願。
容卓霄這個年紀還小，但也不能永遠將兒子當作小孩看。
這些年容卓霄一直在長，他有自己的觀念、想法，家裡不是限制他的方向，而是可以為他想要的人生提供支援。
“是啊，不年輕了。”
許珺的那句年近五十讓容磊心裡有了，人到了這個年紀，他們還要折騰什麼。
鬧也鬧過，玩也玩過。
他們或許可以真的就安分下來，守著彼此過日子。
只是，容磊也知道這不是提出這件事的好時機。
“好了。”容磊說，“我不會給我們兒子添麻煩，不會在背後兒子，他是我們的兒子，你總歸要信我這點。”
“我知道。”許珺給了容磊好臉，“剛才的話不要放在心上，我就是一時氣急。總覺得對卓霄有愧疚。”
許珺出門後，容磊又想起一件事。
有件事一輩子都不當被許珺知曉，當年調換孩子的事，那裡頭還有別的蹊蹺。當年的那個人，容磊已經多年沒有聯絡過，當時容磊覺得自己只是睡了一個人，許珺沒必要瘋那樣。
他確實對不起許珺，但是那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當時許珺已經在孕晚期，他年輕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人。
事發後，瘋到他覺得有些煩躁，兩個人的關係在那年急轉而下。
而現在的平靜的關係，比起當時絕對是足夠好的，哪怕他們真的曾有一段甜的時。小兒子本該是他們的結晶，是在他們期待之中降臨的，但是……這一切是這樣的不順利。
容磊承認是自己讓這一切毀掉，但是沒有道理因為同一個錯誤，他在這麼多年後還要承一次失去許珺的惡果。
他的人生已經為年輕時的那件錯事付出足夠的代價，不應該付出更多。
容磊意識到自己沒辦法再為那件事付出任何的代價，他不能夠再失去眼下平靜的生活。
懲罰應該是有一個盡頭的，而不是沒有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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