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駿說:“那小子就是爺爺表演的工。死人的誼,又能撐多久?我都明白的道理,爸媽要草木皆兵,還要怪我惹是生非。”
林駿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解:“不就是容卓霄在國多呆了幾天,爺爺能把林家連拔起送給容卓霄不?”
“這……應該是不能夠。”林瀾表一言難盡。
應該說林駿的神經大條嗎。
懶得說。
林駿這樣什麼都不做,總比去做一些掙扎要好得多。
父母草木皆兵並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要是被林駿知道,父母早早對明逸趕盡殺絕,他也會覺得毫無必要吧。
林瀾斟酌道:“你怎麼看爺爺的亡妻?”
“姐,你不會真覺得爺爺對他的前妻有什麼吧?”林駿驚訝,“人活著的時候沒有半分照顧,能有多?”
林瀾眨了眨眼睛,突然發覺自己還沒有林駿看得徹。
林駿又說:“又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甚至不是一年兩年,而是三四十年。爺爺就是人老了,可能是怕死了,在這會兒裝一下深。要真剩下丁點兒,也不能夠放任兒住神病院。”
神病院能是什麼好地方?
“我上回去看,舒麗珍在裡面呆的失去了活的慾。”
“瘦骨嶙峋的。”
林瀾愣住。
要不說還是男的瞭解男的呢,不管是幾歲。
裝深這件事,也就是從男的口中能夠說得這樣順口。
理直氣壯的。
林瀾說話委婉一些:“舒麗珍自個有病,不在神病院待著能去哪?這看不出來是裝的。就算跟你說的那樣是裝的,他願意裝的話,跟他願意做,恐怕結果是一樣的。有的事,論跡不論心。”
林駿嗤笑:“人活著沒,死了就有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林瀾沒答話,其實已經被林駿說服。
是啊,沒有死了才有的道理。
但,裡頭恐怕還有別的事。
不然爸媽不會之前那樣針對明逸,可以說是對明逸趕盡殺絕。
要不是明逸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大眾人,他恐怕無法活著回國。
林瀾猜測確實是父母過激,心裡認同林駿的說辭。
說來說去還是父母不夠有本領,不然哪至於擔心爺爺那點懷舊?
見林瀾被自己說服,林駿心裡頭舒暢,隨手就發了條訊息給明逸下黑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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