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卓霄人到了滬市,卻約不上樑瑜的人。
梁瑜得上班。
容卓霄不知第幾次後悔,沒有更早與梁瑜恢復聯絡。
因著沒能夠見面,容卓霄不斷反芻兩人見面時的對話。
在那天,小魚質問時,容卓霄很快意識到,他不能夠否認自己與黎清月的種種。
啞吃黃連,不過如此。
此時的他,更像一個旁觀者,能夠清晰的看出來這一點。
但當時的應言,並沒有弄懂梁瑜的介意。
應言對梁瑜介意的點,不夠清晰。
在兩個人的鬧掰前,黎清月與容銘川這個名字常常相伴出現。
應言有最簡單的理解,而梁瑜的話語也證實著應言的猜測。
在梁瑜心裡,他比不過容銘川。
那時,哪怕潛意識認為自己是梁瑜重要的朋友,卻還是為梁瑜對容銘川的善待到不快。不過,應言能夠很好的消化自己的不悅,他本就可以不與容銘川比較,他與梁瑜提起過這一點。
容卓霄可以告訴五年前的梁瑜,黎清月並不重要。
小魚會打罵他一頓,一遍又一遍問他是否,而他能夠一次一次告訴是真的,然後去的眼淚,得到的信任,使展笑。
卻不可以跟此時的梁瑜,否認過去的種種。
否則,過去……真的又算什麼。
高中與黎清月有關的記憶、畫面已經十分模糊,應言很勉強想起幾個畫面。容卓霄甚至有些不敢直面自己當時的緒,年的他也會與好友賭氣,僅有的幾個畫面他的所思所想絕對離不開梁瑜。
有一個片段,是梁瑜在誇讚黎清月的優秀。
會記得是因為這恐怕不止一次。
梁瑜不止一次說過黎清月的優秀,應言甚至以為黎清月是小魚想要為的模板。
想要勇敢想要坦然想要輕而易舉的擁有一切。
可是……黎清月的勇敢與坦然,與擁有的一切不開關係。
而在完全不同際遇里長大的小魚,已經足夠勇敢,至於坦……僅僅是個人選擇。梁瑜並沒有去選擇傷害他人,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把自己剝開給別人看,應言在梁瑜又一次提起時,他的回答是“小魚,你很好”。
他告訴小魚“做自己就好”。
發自心,絕對真心。
高中時期的應言有喜歡黎清月麼?
當時的應言,因為梁瑜的話迷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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