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總想辦法讓容韞澤抱孩子,或逗一逗孩子。
“對著小孩子應該這樣笑。”梁瑜發聲給容韞澤示範,“作大一點才引起他注意。”
容韞澤盯著梁瑜,逐漸收斂笑容。
小饅頭在容韞澤懷裡乖的,沒哭也沒鬧,剛吃飽的小孩還要醒一會兒,梁瑜湊過去逗:“寶寶,寶寶真乖。”
梁瑜在逗寶寶的時候,容韞澤看。
離婚後對他的欺瞞閉口不提,住在一個家裡,也要分房睡。
梁瑜抬頭恰好與容韞澤的視線相撞,容韞澤還是那副模樣,被拆穿後他的表現平靜得異常,似乎他還是那個他,似乎欺騙從未存在。
哪怕是梁瑜自己有在忽視這件事,依舊覺得一切過於順利,也過於夢幻。既可以與欺騙隔開,又能和平相,所期盼的如此輕易實現,真有點不踏實。
梁瑜不如婚前那般有底氣,實際上一開始知道容韞澤份的話,他並不會在的選擇範圍之。
倒不是配不配的事。
而是,太麻煩了。
容韞澤被抓包,發愣之後下意識迴避視線,再回神梁瑜已經不再看他,容韞澤心裡有些空落。
他得留住梁瑜。
卻也不用費力。
懷裡的兒是他留住梁瑜的理由,可也是因為這個孩子他也無需費力。
這聽起來省了很多事,容韞澤應該覺到輕鬆,事實並非如此。
或許是一種挫敗。
容韞澤這二十幾年,有失敗,挫敗更是與他無關。他與梁瑜相識相的時間已經不算短暫,五六年難道還不夠漫長?
與弟弟跟梁瑜相相伴的時間比起來,確實差了許多,但他們兩個早就分別,他們的不應當有多麼深刻。
容韞澤不介意自己為誰的替,不在意梁瑜留在他邊的理由,他知道的過去,他接的一切。
他不在意。
只是梁瑜得留在他的邊。
可以沒有。
憑什麼沒有。
容韞澤打下腦海裡那句“憑什麼沒有”,這不像他的思考,他沒有這樣的疑。
虛無縹緲的,被激素控的緒,遠不如世俗枷鎖的繫結。
婚姻在他這裡沒有必要。
所以將沒有必要的婚姻拿出來給梁瑜一份安全,只是順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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