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韞澤本有自己的節奏,但沉淪來得悄無聲息,就連他自己,亦不清楚開始的準確時間。
他滿足於現狀。
能恢復之前的狀態,容韞澤接,比現在更糟糕的形,容韞澤也設想過。
只要梁瑜在他邊,對他來說區別並不大。
扯掉份偽裝後,容韞澤的行更為方便,梁瑜回到工作崗位後,容韞澤開始出差。
他出差的頻率並不頻繁。
實際上,梁瑜覺得容韞澤有些粘人,家裡有三個育兒嫂,梁瑜在家的行為其實他完全掌握著。
容韞澤出差的時候也不忘每天報備行程,當然的也會視訊通話看一看孩子。
他要看孩子,梁瑜自然不會拒絕。
不過小孩子不能夠看螢幕,所以螢幕是對著梁瑜的。梁瑜不用出鏡,但肯定會看到螢幕上的容韞澤。
容韞澤這刷存在的行為,梁瑜能猜到,卻也不破。
省得他順著杆子往上爬,直接要跟影片。
不過樑瑜低估了容韞澤,哪怕不挑破,容韞澤也能說“想你”這種話。
依舊直白。
偶爾梁瑜也會沉醉他的聲線。
容韞澤的聲音很好聽,有讓梁瑜耳熱發紅的魔力,像是耳邊的纏綿,像是虔誠的祈禱。
影片裡的一句“想你”,比聊天記錄裡那整行的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好想你】
更有衝擊力。
簡單的一句話,麻麻衝撞梁瑜的心。
他似乎還是許生。
但他從來不是許生。
梁瑜愣神的那一秒,容韞澤讀懂了:“其實,不用把許生、容韞澤分得太開。是真的想你,是真的喜歡你。”
他們一起度過的時是真的,彼此的陪伴是真的。他對梁瑜說出口的許諾,也不曾作假。
不應該把許生的一切抹除。
老婆,你對我不公平。
他們如此合拍,明明對他很滿意。
許生是容韞澤,不能一直這樣冷漠,將他表的緒拒之門外。一直不接他的服,也不對他發脾氣,像是從未對他用過心一樣。
。樣一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