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需要心的事......”
那誰去心。
大兒子第一次直白嗆,這就是在讓擺正位置,認清現實。
他不耐煩的囉嗦,或者是一直都是不贊觀點的,只是今天在此刻達到了不想維持和平表象。
許珺早就有違和,事事“好”的大兒子,做的事其實並不是指點的,指出的方向其實他也未放心上過,但口頭上從來讓面子上好過。
只是過去並不深究,也是大兒子表現出來的尊重、得足夠讓滿意,以至於那點違和並未拉響的警報。
以為大兒子是好說話的,直到因此惹怒了對方。
容韞澤比預想中的更不喜歡被他人指點婚姻,或許是因為他將婚姻看得比較重要。
又似乎不是這樣一回事,能夠因為一時置氣就為所為的,到底是上心還是不上心。
容韞澤嘆氣:“母親,這件事您不用管。”
許珺倒是想管,管得著嗎。
看得明白,管不著。
容磊都沒辦法手的事,就不應該趟渾水。
話已經撂下,生氣是真的,人還在氣頭上,並沒有因為大兒子給了臺階就順勢而下。許珺有自己的脾氣,此時緒不順暢,心中多了諸多不滿:“我不管還有誰管你。”
片刻,容韞澤接過了話:“結婚、生子,我做的了自己的主。母親,我的經濟不依靠你們,我的選擇勢必更廣闊。”
“家裡的產業你不要了?”
“您跟父親並不會因此拋棄我,當然......這也是你們的選擇,我無法左右,這並不影響我對你們的心。”
許珺意識到容韞澤對公司並不很在意,過去幾年給他的自由,或許是錯。
若知道......就不給他那幾年緩衝。
許珺這時反而忘了,與前夫當時也未想給容韞澤停歇的時間,只是一切又隨著容韞澤個人計劃走罷了。
容韞澤有這樣的本領,讓父母以為他是順著他們的,實際上他總走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
許珺冷靜下來不:“你怎麼看待婚姻?”
沒看出容韞澤有多緒變化,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問,容韞澤只是頓了半晌:“沒想過。”
“沒想過!”許珺咋舌,這樣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剛剛你不是說自己的選擇?”
許珺說不清自己更擔心孩子的稀裡糊塗還是擔心他的堅定,又突然的失去了所有的擔憂:“算了,隨你。”
這個兒子有本領得很,總不至於在上翻了跟頭。
就算吃了苦頭,也無事,這個家還折騰得起。
哪怕家裡面出一個聖,也不會到破產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