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行笑笑:“我無意與你為敵,但有的話以後別再說了,我聽著並不舒服。比如其實你知道我無用的‘清高’,知道我不屑於‘私生子’的份……
無論清高、不屑,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回到蔣家您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您不該信了所有的好,又把壞的脾氣往我上撒。”
陸簡行理解人的憤怒,回到陸家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是尊重蔣母的。
哪怕知道蔣母的算計,陸簡行也覺得“可憐天下父母心”。
可或許是他的裡流著卑劣的,愧疚與不屑在日復一日的侵蝕裡變了麻木。他對蔣母的痛苦視而不見,他的眼裡只有那掌控一切的權力,權力真的讓人上癮。
若浮萍的那年,陸簡行無法飄到梁瑜邊。
今日,不再相同。
他可以走近能夠靠近,其實五年的時間,誰都不再是從前的自己,可……陸簡行一直忽略這一點,他急切地想要拉近彼此的距離,過去的每一分每一秒的距離都已經存在,以後的每一秒都不要再增加。
梁瑜以為自己錯聽。
在懷疑中轉頭。
陸簡行。
梁瑜的記憶有一瞬的卡頓,他們之間有許多回憶,從大學時代到初社會。過去的自己稚到梁瑜都覺得陌生,何況這突然出現的人。
出現的人長相英俊氣質斐然,看上去不是沒有故事的那種老同學。同事到奇怪的磁場,默默退出。
梁瑜有些無措,太久沒見的人,他們的分手似乎還算面,沒有爭執沒有糾纏不清。算是理的比較乾淨的一段,沒有那麼多不面的畫面,沒有太多的委屈,以至於再看見這個人,到無措。
因為沒想過兩個人再見面。
一座城市都可以大到分別的人不再見面,兩個生活在不同城市的人,更沒有見面的機會。
可以去很多地方,見許多陌生人,但要與人見真是一件難事。
跟他算什麼。
如果他的故事寫一段簡介。
這或許是故事的開頭,沒辦法現在的讀者都喜歡看爽文。
而是那個在男主落魄時拋棄男主的炮灰配角,此時,就是男主為大佬打臉前友的時刻。作為前友應該痛哭流涕還是悔不當初……好吧……都沒有,僅有的一點點的愧疚,在放過陸簡行的時候就沒有了。
梁瑜為自己淺薄的道德心懺悔:“過來南城辦事麼?”
怎麼可以這樣平靜。
陸簡行閉眼。
不然呢,還想要怎麼樣。
除了平靜,還需要什麼樣的緒。
陸簡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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