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句話說出口，說是炫耀不如說他純粹想多讓一個人知道這件事。
梁瑜覺得孔堯好，只有孔堯知道是不足夠的。
方裘笑了一聲，很是捧場：“有的認可，這件事多了幾分把握。”
孔堯這人真有意思的，人人都覺得他對應該是“信手拈來”，偏偏他七竅通了六竅，那是一竅不通。
方裘想到兜兜轉轉這麼些年，孔堯邊的那個人還是梁瑜，也覺得孔堯耐心。
說起來，孔堯退圈也有兩年多，他都不敢問，是不是在孔堯的計劃裡頭，孔堯跟梁瑜得過五週年了。這話題誅心得很。
以前總有人問他，李青皓法定前不啥意思，業稍微點的，見他都是要問一問的。劇組、綜藝、晚會，見針的。
在孔堯退圈前，這話題其實久盛不衰。起初可能是真的好奇，後來都了一句寒暄。
“好幾個人問我，你退圈是不是結婚去了。”或許是聽過太多離奇的猜測，方裘還是冷不丁說出口，“還有人猜你是被金主包養的，誰能養得起你呢。”
方裘是真覺得好笑。
他作為隊友，都能在孔堯退圈後才知道他真名，可見孔堯家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那會兒你跟我跟子遇說的，繼承家業，原來不是什麼玩笑話。”
孔堯家是真有錢。
說這話方裘是忍不住搖頭，他也是真羨慕。
過去羨慕孔堯的灑，如今羨慕孔堯過於順遂的人生。
上這點挫折，大抵是孔堯跌過的唯一一個跟斗。
孔堯想到自己當時隨口說出的話。
他是真沒太上心，別人信沒信，誰曉得信的人是一個也沒有。
“我手鬆花錢一直大手大腳。”
“就是知道，才完全沒人信，你家富到有名有姓。”
“你賺的錢也抵得上一家公司收。”
“……”是比富的時候麼，“是賺的。不過，這兩年時代變化太快，演戲片酬一降再降。前幾年我都覺得跟印鈔機似的，現在明星效應也不如從前。
我們是還年輕，但我也能到，虛假繁華。一部劇看上去熱熱鬧鬧的，其實過後也沒留下什麼。”
提起這個，方裘說了句：“你退圈其實很是時候。”
“確實。”
孔堯想到的完全是另外一碼事。
他退圈的確很是時候。
如果他還是熒幕前的閃耀大明星，梁瑜在國外重塑自的這兩年，他就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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