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只有頭皮能一了,看著大汗玩了半天,雖然心裡也是很火熱,但是別的地方確實沒能。
“大汗,奴才已經將各位旗主貝勒爺傳來了,現在正在大殿候著呢。”這小公公跪在地上腦門杵地,聲說道。
“嗯,知道了,讓他們候著,本汗馬上就到。”黃臺吉本來已經要提馬上陣,大戰三百回合,但無奈正事要,有心要再逗弄一會兒,但太監接下來的話,讓黃臺吉不得不停下嬉鬧。
“大汗,阿敏貝勒已經等不及了,剛才就已經嚷嚷著要直接到後宮面見,大汗再不出去就攔不住了。”小公公卻是苦著臉接著催促。
慢慢推開布木布泰的黃臺吉,臉已經沉無比,奈奈的,老子誓殺阿敏。
黃臺吉漸漸停下了手上的活計,布木布泰也識趣兒的起招呼自己的侍蘇茉兒,準備梳洗的件,畢竟已經婚多年了,這流程也不知道走了多次了,輕車路。
黃臺吉起後,一旁伺候的蘇茉兒早已端著一盆溫水候著了,黃臺吉將手洗了洗,乾淨之後就沉著臉向大殿走去。
“老八也真是的,我們來議事,自己卻半天不出來,不如我們直接去後宮找他算了,看看老八到底在幹嘛。”阿敏此刻正在大殿的高臺之上走來走去的嚷著。
代善卻是穩如泰山,坐在椅子上說道:“阿敏,你心急什麼,老八肯定是什麼正事給耽擱了,你就坐下來耐心等待吧。”
“狗屁的正事,我看他八是在玩人,我們坐在這裡挨凍,他自己倒是會,不如我們進去看看他辦的怎麼樣了,哈哈哈哈......”
“阿敏哥哥要看什麼啊,本汗也想看看,哈哈。”隨著一聲爽朗的大笑,黃臺吉來到大殿,登上高臺,笑著問道。
“老八,你可讓諸位哥哥好等啊,代善哥哥可是指定你在辦些正事,不知老八你辦的什麼正事啊,讓代善哥哥一頓好等。”阿敏可是不管其他,率先發難。
“阿敏,別說話,我讓你在這安心等待,你急躁個什麼。”代善卻是裝不住了,這阿敏可真不是個東西,扯我幹嘛。
“讓諸位久等了,本汗剛才是在謀劃我金國的未來,今歲寒冬,我大金資匱乏,加上連年征戰,去年可是凍死不人,我剛考慮著今年,我們在冬前從其他地方關,避開山海關,掠奪些過冬的件回來,每年冬日這樣可不是辦法,剛才我正在...嗯......清明朝的佈防,為我們關搶掠選一個好點。”黃臺吉自信滿滿的說道。
“啊?避開山海關?如何避開?難道讓我們從海里游過去?”阿敏一副‘你出的真是個餿主意’的表,極誇張的問道。
臺下的多爾袞、多鐸、阿濟格,濟爾哈朗卻是陷了沉思,至於其他的貝子,本就沒他們多事,有事跟著上就對了。
“嗯,這倒是不失為一條妙計,咱們跟明朝在遼東死磕,其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即使是我們佔優,但也不是太多,畢竟我們可沒明朝那麼多人,我們死不起。”
“加上遼東現在是堅壁清野,我們能獲得的資極,想要有所收穫,除非能攻陷城池,但袁蠻子雖然想擁兵自重,不想和我們死磕,但是他也不敢丟失太多地方。”
“而且他上任薊遼督師不久,可是急需戰功鞏固地位,斷然不會讓我們輕易取勝的,所以我們避其鋒芒,將戰火燒到關,既能攻其不備,又能獲得許多件,只是,要好好謀劃一番,可不能陷關。”莽古爾泰喝口茶,接話道。
“哼,你們說了半天,還是沒有說怎麼避開山海關進關,難道真的要游過去?還是給大軍馬匹上翅膀飛過去?”阿敏不滿的哼哼道。
下方的多爾袞卻是接話了,“大汗和莽古爾泰哥哥說的可是借道蒙古,從北邊關?”多爾袞說完就看著黃臺吉,等著答覆。
“啊哈哈...十四弟果然聰明,不愧是父汗封的墨爾代青。不錯,正是借道蒙古,從北面關,明朝北面長城度頗大,不要說現在只分散著十幾萬的守軍,就是再給他幾十萬人他也守不過來啊,我們只需擇一弱點,突然發難,料來突破關口,易如反掌。哈哈哈...”說的開心,黃臺吉好不得意。
“想的倒是不錯,可是風險也不小吧。”阿敏還是冷笑道。
“哦?阿敏你認為有哪些風險?”代善和了個稀泥。
“第一,蒙古是否同意借道,這些廢現在真是一點用都沒有,被南蠻子的互市就哄得和南蠻子聯盟了,不過這點倒也不足為慮,大不了我們直接打過去就是了,就是怕他們告。”
“第二就是兵力如何分配,去多人,留多人守家,袁蠻子一旦發現,大舉進攻如何化解。”
“第三是那個殺千刀的文龍,每有戰事,這個狗東西就在我們背後搞事,讓人首尾難顧,實在可恨。”
“第四,關去哪裡搶?搶多久?要是被關的明軍圍困,怎麼困?”阿敏說完就看著多爾袞瞪了一眼,然後就著黃臺吉,等著他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