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國朝真的放棄了這麼多的領土嗎?”說實話,崇禎除了認真看過遼東和陝西地圖,其他的還真沒在意過,畢竟又不是他丟的,他現在要丟的,都是在遼東和陝西,而且也只是長城外一點,遠了本就沒看,但作為皇帝, 這些地方他大概還是知道的,國朝確實放棄了這些地方,只是又不是他放棄的,關他屁事。
“當然,遠遠不止這些,只不過都是後期撤回的,不在宣德一朝而已,隨著船隊的消匿,呂宋的駐軍、大小琉球的駐軍都撤回了國,失去了掌控,連距離最近的澎湖巡檢司都撤到了泉州,近在咫尺的臺灣無法掌控,現在被東瀛和紅夷佔據統治。”
“國朝文人目短淺至此,放棄這些海上屏障,導致的後果就是國朝近200年的倭寇之,東南沿海的倭寇,擾至今,都沒有治,再到後來放鬆烏斯藏都司、朵甘都司、哈衛的掌控,現在漸漸失去了西藏、青海、新疆的絕對統治權,徹底斷絕了綢之路,也斷絕了我們與印度次大陸和西域的連線通,加上海政策,我們真的是蒙著頭在過自己的,毫沒有發現,西方已經漸漸的在追趕,超越我們了。”
“額...你說的臺灣朕大概能猜出來是臺員,可是西藏、青海、新疆、還有什麼印度次大陸是什麼地方?”
握草,一時氣憤,越說越激,後世的地名都飈出來了。
“嗯...大概就是烏斯藏全境和更遠,以及哈衛周邊區域。等以後兒臣給您畫個堪輿圖,一看便知。”
“嗯,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烏斯藏、朵甘朝廷還是掌在手中,三年一朝,才到朝廷彙報過,但你說的其他的,卻也如此,我大明每放棄一塊地方,就會留下無盡的禍患。”
“有些你也不能一概而論,當時放棄可能也有不得不放棄的理由,這些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多說無益,我也大概聽出了你的弦外之音,無非就是文臣一直覬覦丞相大位,想要一手遮天,你接下來要舉得例子,可是英宗土木堡之變,從此勳貴沒落,文臣真正的一手遮天了?”
“哦?父皇現在明白了?”朱慈烺驚喜道。
“知道又如何?你以為歷朝先帝不知道?”崇禎臉上並沒有多笑意。
“知道為何不整治呢?難道看著我朱家江山被文臣敗壞乾淨?”朱慈烺不解道。
崇禎臉上出了欣的表,子前傾,了朱慈烺的頭,笑道:“我兒有中興之姿啊,王承恩,你也退下吧。”
王承恩詫異的看了父子二人一眼,將茶水添滿,沒說什麼,默默的退了出去。
這時崇禎才開口道:“你實話告訴朕,可是有人你說的這些?”
“沒有,這些都是兒臣翻閱宮中典籍看到的,只是有而發罷了。”
“你說實話,有沒有人你說這些,放心,朕不會怪罪他的。”
“父皇,真的沒有,這些都是兒臣自己的想法,這個江山是我們朱家的,外人又有幾個會管這些許多,他們只想讓自己的錢包變大,生活滋潤,權勢變大而已,才不會管是誰坐江山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崇禎突然仰天狂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了。
“父皇?你怎麼了?”朱慈烺卻是看的莫名其妙。
“沒事,為父高興罷了,你能有這種見識想法,真是出乎為父的意料啊,不妨告訴你,國朝已經病膏肓,無藥可救了。”笑罷,崇禎又無比落寞的說道。
“怎麼會呢,父皇,我們還是可以振興改革的。”
“沒用的,沒用的,自土木堡之變,文臣就了我們朱家頭上的一把刀了,這麼多皇帝難道沒有想要擺的嗎?有,有的,武宗是第一個想要掌控軍權的,結果你應該知道了,前期無嗣應該也是和利益掛鉤,或者,他們覺得武宗子跳,離經叛道,不好掌控罷,誰知道呢,哈哈...”崇禎慘笑一聲,淒涼無比。
“嘉靖朝和萬曆朝都有爭奪,但是在察覺有危險時都及時收手了,而代價就是嘉靖和萬曆後期都無法隨心所的理朝政,只能假借修仙、遠離那些手,才得以保全命,其餘都是沒能及時收手的,基本都是死於非命了。皇兒你可知道,為父初登皇位的時候,宮裡的飯一口都不敢吃,宮裡的水一口都不敢喝,都是靠著我的幾個太監從宮外取用。”崇禎現在依然滿是後怕。
“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也要忍,千萬不可表現的和文臣站在無法挽回的對立面,不然,為父也保不住你,我們要是不聽話,站在整個文臣的利益對立面,我們父子都將不知道什麼時候因為什麼意外而死,還是老一套的落水?還是某種小病直接把你治死?我們不敢賭,國朝將,見機行事吧,看看有什麼轉機沒有,在此之前,萬不可輕舉妄,記住沒有?”崇禎慎重的說道。
“嗯,父皇放心,兒臣以前一直以為父皇是個昏君,現在才發現,錯怪父皇了,只是有一點兒臣不是很明白,請父皇教我。”
“哼,你個小兔崽子,就你聰明,別人都是笨蛋,竟敢說你父皇是昏君,什麼事,問吧。”崇禎笑罵道。
“父皇也殺了不大臣,為什麼他們就輕易能被殺呢?”
“呵呵,這些都不是朕想殺的,那只是朝堂黨爭上位的傾軋,被人拿住把柄了而已,朕也只是順水推舟,這,算是朝堂的規則吧。”
”。了白明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