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明朝廷布置的大口袋,因為排程、畏敵、自保、黨爭等等原因,被清軍衝的是七零八落,大明軍隊各自為戰,損傷慘重,更是無力阻攔清軍出關,或者是不願意再去拼,走了不是更好?
抱著這樣那樣的心理,清軍攻破不下七十餘城的資、金銀、人口,數十萬、上千車浩浩的出關而去,朝廷軍隊只是吊在後面,送清軍出關。
崇禎對這樣的結果自然是不滿之至,但是無可奈何,加上盧象升、孫承宗的‘戰死’,楊嗣昌,高起潛的推卸責任,崇禎最終以“五大法案”問罪各級失事員三十六人,事後追諡孫承宗,卻沒有追諡背責的盧象升,但盧象升已死,也不好再去追責,就這樣,不貶不褒,不了了之了。
接下來,崇禎調任三邊總督洪承疇經略遼東,調任陝西巡孫傳庭接任宣大總督,調任丁啟睿為三邊總督,調任楊文嶽總督保定、山東、河北軍務。
五月,張獻忠、羅汝才在穀城、房縣再次反叛,氣的崇禎暴跳如雷,大罵二賊反覆無常,急調孫傳庭前去剿冦,崇禎知道,孫傳庭、洪承疇、盧象升可都是農民軍的剋星,現在盧象升和洪承疇都不在,只有孫傳庭了。
誰知孫傳庭氣憤他當初請求讓陝軍迴歸,沒得到批准,導致他一手練出來的陝軍銳在建奴寇的時候拼的所剩無幾,現在讓他去剿冦,拿什麼剿?於是就向朝廷要人要錢,朝廷和帑本就沒錢了,仗剛打完,軍餉和卹都沒發呢,哪有錢給你啊。
孫傳庭要不到錢就是不去赴任,氣的崇禎一怒之下將他丟進了大牢,命丁啟年和楊文嶽剿冦。
再說另一頭的盧象升,自後半段路開始,盧象升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不是去京城的路啊,一問傳旨的小太監,小太監說京師周邊不安全,現在進不了京師,先到天津衛暫避,盧象升不疑有他。
一路行至天津衛五十里的要塞,只見這裡也是一片狼藉,對面寨牆上看見一行人前來,也是如臨大敵,鑼鼓聲大鳴,不一會兒,寨牆上已是嚴陣以待,刀劍林立了。
派一個錦衛前去,查驗令牌後,加上他們一行人不多,這才被放進了要塞,一進去,就被帶到了帥帳。
盧象升著便裝,一路東瞧瞧西看看,每個過往的小兵他都要看一下,盯著他們的肩膀眉頭皺的老高。
一行人被帶到帥帳,他們為首的幾人進去之後,裡面的人還沒說話,倒是盧象升先是大喝一聲:“文昭?孫閣老?變蛟?怎麼是你們?”盧象升驚呼。
直接帥案之後坐著的,不是曹文詔還能是誰,兩邊下首分別坐著孫承宗和曹變蛟,只是在這帥帳之中,只有孫承宗著便裝,其他人,都是一甲冑,肩膀上大都是金閃閃的星星,反而在外面不時見到的銅星和銀星在這卻是沒幾個。
“盧。。。盧督師?您怎麼會到這裡來的?”“哈哈哈。。。沒想到啊,盧總督也來到了天津衛,看來太子殿下手段高明啊,連盧大人都挖來了。”“不錯。。。盧大人來了,我們更是如虎添翼啊。”...
眾人皆是起迎接,待盧象升坐下之後,便急急問道:“文昭和變蛟調任天津衛我是知道的,當初還暗歎你們被埋沒了,如今看來倒是另有,只是不知道孫閣老何時到的天津衛?您不是在高嗎?還有你們肩上的星星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督師莫急,末將為您解。”曹文詔坐在帥案後為盧象升解釋了一番軍銜制度,然後說道:“軍銜的意思大致就是這樣,稍後我取來軍銜制總要與督師一觀便知,至於孫閣老,是太子殿下請來天津衛開辦軍校的,為新軍專門培養軍和軍事人才,去年八月已經到了天津衛。”
“這不,正如殿下所料,建奴果然再次寇,末將等正是在此率新軍抵建奴進攻天津,建奴數次集萬餘人進攻,皆是被末將等給痛擊而回,現在已經退卻,據報,已經南下了。”
“你說,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做的,這新軍是殿下改革而建?還有太子早就預料到建奴會在去年寇?”盧象升驚奇不已。
“不錯,這一切都是殿下所為,建奴也正如殿下所料,在去歲再次寇,只是殿下代末將等人,只許防天津,不得出擊,不然,末將等必將帶領新軍,讓建奴嚐嚐新軍的厲害。”曹文詔這幾仗也是打出了自信,建奴大軍數次進攻,皆是無所獲,且死傷慘重,這才不得不退卻。
“殿下,真乃神人也,大明還有希,還有希。。。”盧象升喃喃自語,已經死去的心像是慢慢的又活了過來。
“還沒問督師,是如何到天津衛來了?可是殿下的安排?可是看督師的樣子卻好似什麼也不知道似的,莫非不是?”曹變蛟卻是奇奇問道。
“哎。。。”問道自己,盧象升卻是嘆口氣,苦笑一聲:“呵呵,盧某不再是什麼總督了,現在只是一個戴罪之人,我深負陛下皇恩,此次建奴寇督師不利,已經被陛下革去一切職務,現在準備回京議罪。”
“什麼?竟有此事?陛下莫不是聽信了小人讒言。”曹變蛟氣憤的說道。
“放肆,陛下豈是你們可以妄議的。”曹文詔訓斥一聲,卻也是無言以對。
“諸位大人,咱家不是司禮監的人,咱家是鍾粹宮的人。”這時,隨行的傳旨的那個小太監卻是開口說道。
“哦?那小公公是?”曹文詔等人奇道,這小太監莫名其妙的說著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你不是司禮監的?那。。。?陛下怎麼會讓東宮的人傳旨?”盧象升大驚,疑聲問道。
“太子殿下口諭。”小太監卻是突然正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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