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午的憤怒,到了晚上,李自已經漸漸的變了恐懼,他沒想到解決了大明都城,失去了共同的敵人後,竟然連自己的命令都沒人聽了,那還怎麼做皇帝?
不行,必須凝聚人心,李自沉思良久,終於想到了好辦法,樹敵人,樹立共同的敵人,讓大夥必須聽他的才能打敗敵人。
而眼下最近最適合的,不就是山海關的吳三桂嗎?自己折辱他一番,讓他來京師乞降,若,自己就帶人出關搶建奴。
聽說建奴從關搶了不好東西,富得流油,想必這些兔崽子會很樂意搶富戶的,若不,那更是順手,理所當然的要討伐吳三桂。
吳三桂也富啊,遼東每年可是要幾百萬兩銀子的,退一步說,攻下吳三桂,還是能夠搶建奴啊,哈哈 ,完,聰明如額啊。
李自立即找來宋獻策:“軍師啊,你給額寫封招降信給吳三桂送去,言語要折辱一番,就說是他在遼東貪汙,拖垮了大明,現在讓他滾回京師來向大順乞降,如若不然,發兵攻他。”
“可是,陛下現在應該以招為主吧,若是把吳三桂到建奴那邊,那可就不妙了。”
“哼,他要投賊便讓他投好了,額一起收拾他們,咱百萬大軍早已飢難耐了。”李自自然不會對他人說明原因,是因為他需要用打仗來建立威信。
而且自己現在發現的早,重新建立威信後,就要讓聽話的上位了,至於現在這些不聽話的,哼哼。。他以後可不想做了皇帝還沒人聽話。
“可是陛下,建奴多為騎兵,若吳三桂投賊,建奴可就過山海關了,北京周邊一馬平川,我軍沒有任何優勢啊。”宋獻策還是有點眼的,苦苦力勸李自收回命。
“好了,額意已決,軍師無需多言,照著額的意思寫就是了,額這麼做自有道理,軍師不必擔心。”
言盡於此,宋獻策也不能強求,只好按照李自的吩咐,寫好信,派人送去了山海關。
三月十七,李自派去招降吳三桂的人回來了,只是去的時候好好地,回來的時候已經了兩隻耳朵,原來吳三桂看完信,當場大怒,直接命人割了信使的兩隻耳朵,以示辱李自,也是表明態度。
李自聽完稟報,當場也是大怒,一腳踢翻桌子,命李過率老營親兵前去請眾人回來議事。
已是放縱了好多天的眾人,緒漸漸回緩,加上李過率親兵請人,這才都不不願的進宮議事了。
不過,都是帶人來的,眾人都不是傻子,怕李自怪他們不聽調令,搞鴻門宴把他們一鍋端了,所以法不責眾,大家有樣學樣,都是帶了親衛進宮,李過也難違眾意,不得不放行。
聽到這個訊息的李自更加確信,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太聽話,必須要除掉再培養自己聽話的人。
這其實無可厚非,歷朝歷代都是如此,開國武將地位太高,恃功自傲,不聽話簡直太正常了,各個開國皇帝都會收拾功臣,只是看手段而已。
漢朝屠刀,唐朝相對理的很好,溫和的雙方沒有發太大沖突,這也和唐朝國有關,朝廷靠世家,武將也有世家後臺,所以都不敢撕破臉。
宋朝就是鴻門宴,刀子,明朝就和漢朝差不多了,直接來狠的,不聽話的豆沙了,這個通用難題,同樣到了李自的頭上。
但他還沒本事現在學老朱,老朱那是忍到了建國,國家平定十幾年後,在他徹底掌控軍權,佈置妥當這才下手的。
李自現在還不行,這些人可不是一個人夥跟著他李自的,能做到高層的,那都帶資進組的,沒個幾千幾萬的家當,你來夥就去當嘍囉。
能做到高層的,那以前也都是一路反王出,手下隨隨便便幾千老營親兵都是普普通通的事,這些人其實都是一個個的小軍閥,都有自己的隊伍。
雖然表面上統一聽從李自號令,那也只是李自家底比別個能強一些,剛好能服眾。
所以他也沒發作,沒那資本,裝作啥都不知道的樣子,宴請一眾將軍,完了把吳三桂的事當眾宣佈了出來,意召集大家發兵攻打山海關,端了吳三桂,搶遼東軍。
“陛下,兒郎們在西安年都沒過好就出發東征了,這一路幾個月終於打下北京了,還是讓兒郎們好好休整一番,放鬆放鬆吧,不然可就鬧出事兒來了。”
“就是,他吳三桂不願意降,那就讓他先多活幾天,等我們在北京休整好了再去收拾他。”
“哈哈,這話不錯,打仗哪有在北京福舒服,我們佔著北京好好過這神仙般的日子就是了,還打什麼,吳三桂降不降都不影響咱在北京過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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