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大獲全勝的清軍和關寧軍也在山海關議事,不過,他們是在慶功宴上,氣氛歡快,兩方都在商業互吹,一片其樂融融。
此刻的多爾袞、吳三桂,還真就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
這次消滅闖軍6萬人馬,雖然全殲,但他們依然能覺到,戰力還是強悍的,特別是關寧軍,三萬多對兩萬多,全副武裝的正規軍啊,竟然實實在在的被兩萬多泥子擋住了。
要是沒援軍,還真就凶多吉了,所以,心裡也是後怕不已,對闖軍的戰力也是相當認可的。
多爾袞也率軍追殺殲滅闖軍潰軍,也覺到戰力不可小覷,生生的他們的頭領跑了個乾淨。
能在全線潰敗的況下,以劣勢人馬做到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而這,僅僅是闖軍數十上百萬大軍中的小部分,六萬人馬而已。
他要是真拉個二三十萬大軍出來,還真不一定打得過,而且闖軍肯定不會浪戰。
要是做防守,守住北京,清軍沒一點辦法,多爾袞圍了北京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深知,要攻佔北京,除長久的圍困,讓其部生變,不然,是真攻不下的。
當年一座錦州城,都難的清軍無可奈何,最後圍城幾年才讓錦州投降開城,不然打是打不下的,錦州都如此,北京想都不敢想。
所以,多爾袞施行最初的既定計劃,收攏軍隊,回防山海關,休整一番,準備加築城牆,頒佈政令休養生息,組織今年冬天的關劫掠計劃等等。
崇禎十七年,四月十五,李自在北京再次登基,然後再次颳了一遍地皮,帶著一千多萬兩的收穫,心滿意足的,荒唐無比的帶著二十五萬大軍,數十萬家眷流民,原路退回了西安。
一如歷史,得到訊息的多爾袞喜出外,立即派大軍進擊北京,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了城門大開的北京城,野心如雨後春筍般,在多爾袞心中瘋狂生長。
雖然不明白李自的作,但乘勝追擊乃兵家至理,多爾袞立即派遣肅親王豪格,率領吳三桂、耿忠、尚可喜、孔有德、科爾沁等漠南蒙古八旗的臺吉,北上山西追殺李自部。
順道攻佔山西北方大同各地和宣府、薊遼長城防線,北方局勢明朗化,清軍一如當年的祖先遼國一般,佔據了幽雲十六州及關外的整個東北部。
李自據守陝西黃河,在山東的兵力回,佔據河南,陝西等長江以北的大部。
而這頭的明軍,當然也在積極部署。
早在李自進北京的時候,修完天津防工事的朱慈烺,間不容髮的派遣陸軍第二軍,從北京上直二十六衛軍戶編,補充的十萬人完整軍制。
以營為單位,三千人一個作戰規模,全面灑向整個山東。
當然,第二軍的領導班子,由北京勳貴、北京輔臣、尚書文臣等構的陸軍領導,一併領軍出發,而他們的家眷早就送往南京了。
至於他們在進山東後,是否需要合兵,就看他們的況了。
出發前夕,朱慈烺召開朝會,看著下方眾多的大臣,由文變為武將,整個朝會文臣寥寥無幾,不由有些好笑。
“軍報諸位也都看過了,李自率軍二十萬左右,進北京了,據孤最新得到的奏報,諸位卿猜一猜,李自現在在幹嘛?”朱慈烺好整以暇的輕鬆說道,毫沒有都城被攻佔的氣憤。
在場的都是北京的頂級世家、家族,心中都已經從朱慈烺的表猜到了,要是猜不到,他們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看著滿朝文武無人應答,朱慈烺自顧自的說道:“據錦衛探奏報,李自命劉宗敏在京中大肆拷響,所有富戶,不論投降勸進的文臣還是武將,不論富商還是士紳富戶,包括一些略有家資的大戶人家,無一倖免。”
“全部抄家拷掠,呵呵,看來諸位都是聰明人啊,算準了李自要拷掠?不錯,你們算是逃過一劫,孤和李自一比,簡直就是大善人啊,只是抄了你們一半家財,革了你們的爵位而已。”
“現在的你們,依然家財萬貫,依然高位,你們的家眷,孤更是妥善安排,沒有像北京城的那些人,妻被人肆意,你們應該慶幸,選擇了孤,你們應該慶幸,孤對你們還是非常仁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