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答。
朱慈烺頓了頓,朱慈烺接著道:“孤可以告訴你們,大致上幾千起綽綽有餘,可是功的又有幾人呢?無他,唯漢太祖劉邦和本朝太祖洪武爺。”
“要是沒有他們,秦就註定被滅?不會反撲繼續延續?元就註定被滅?不會再次反撲南下?孤看來,不盡然。”
“項羽、陳友諒之流,就算是贏了,也會被秦反撲,被元所滅,這才是歷史唯二的兩位太祖的偉大之。”
“李自之流,大概也是想著,這天下,已是他囊中之,但是,他比兩位太祖,簡直雲泥之別,頂多也就是陳友諒、張士誠之流。”
“所以,現在就算沒有太祖一般的人限制他們的發揮,他們也註定奪不了天下。”
喝了口茶,潤樂潤嗓子,朱慈烺接著分析道:“那麼,接下來,無非就兩種可能,要麼被建奴竊取李自的果實,一統宇,要麼,就是我大明的反撲,收復失地。”
眾人沉思,確實如此,哪個時代都不缺噴子、鍵盤俠,這個時代,照樣有抹黑兩位太祖的言論,無非就是一些經不起推敲的言論。
什麼沒有劉邦,已經在咸大肆慶賀分封的項羽,照樣能終結秦朝,建立另一種形式的大漢。
什麼沒有朱元璋,在浙江富庶之地多年都不的陳友諒、張士誠也能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建立另一種形式的漢人王朝。
啊呸,腦殘言論,照他們這麼說,每次的農民軍起義就該都有一個必然功咯?
然而,現實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最後都被全盤端了,除了兩位太祖,一家都沒有站得住的。
“殿下說的是,自古農民起義,都是如此,若殿下的推論依據立,那朝廷當如何應對?”首輔陳演替大家問了最關心的問題。
“建奴兵力有限,十餘萬兵力,騎兵亦在十萬上下,南下和西進無法兼顧,必然會在北直休整,擴大兵力,然後再分兵作戰。”
“或遣漢軍旗西進,或遣滿軍旗西進,不可推測,所以朝廷會做兩手準備,方略措施,還需與閣臣再細細切磋,其他眾卿做好自己的分之事,聽朝廷調遣即可。”
“臣等遵旨。”
朱慈烺每次都沒有在這種朝會上決定朝廷下一步的既定策略,雖然這檔次的朝會,已經基本都是頂級高層了,但人數依然有點多,不適合定這種絕頂機。
就像大明從來不在大朝會朝議國事一樣,以前的常朝也不會定下絕國策,都是再小範圍的召見商議決定,但到最後,很難說有沒有被竊取機。
從崇禎朝後期的作戰結果來看,還真是很難說。
又扯了一些六部的決策和今年的春耕,安排了初一大朝會的事項,以及大朝會之後的孝陵祭祖,方才作罷,眾大臣起告退。
“三位閣老留步,與父皇商議一下孤和坤興的婚事。”朱慈烺住三位閣輔臣,準備安排些事。
待其他人離去,五人移步暖閣,閣彙報了一下婚事的安排,現在禮部已經在走三六聘的流程和大婚的採買。
明年二月往後的預期,時間綽綽有餘,崇禎不置可否,太子妃和側妃是在北京早都選好一年多的事了,按章程走就是了,駙馬都尉也是早就選好的,名周世顯,金吾衛百戶之子。
商議完大婚,陳演看向了朱慈烺。
朱慈烺也是會意,開口道:“大婚之事,三位閣老費心跟進,今日所議,孤傾向於張尚書的提議,閣回去就即刻擬旨,發往孫督師駐地。”
“命他調遣西北諸軍,合圍張獻忠,留下一部兵馬警戒西安方向即可,孤料李自沒時間西顧,我們可專心先剿滅張獻忠,另外,秦夫人多久到南京?”
陳演看向吳牲,吳牲跟進的事,自是回道:“回殿下,秦夫人此時料想已接到聖旨,從南京逆流而上,聖旨五天時間應該已到了石柱宣司。”
“若是接到聖旨,輕裝簡行,從石柱順流而下,三天左右就會到達南京,約在三月三十日前後抵達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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