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押了注,卻見押中的人落後,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衝上去把千戶大人拽下來,他自己騎著馬衝鋒。
“你懂個屁啊,這可是要跑兩圈呢,你知道這一圈多長嗎,足足五里多,兩圈就是十幾裡,現在衝得快有個屁用啊,等會第二圈就得歇菜,這戰,懂嗎?”有懂行計程車卒出聲反駁道。
現場各都是類似的討論,確實,現在馬監全員馬隊,對馬瞭解的不在數,短途衝鋒確實可以,但長途奔襲,特別要注重節奏。
這和長跑是一個道理,前一千米跑的快,後面可能就要落下了,當然不排除那種絕對猛人。
但馬匹大致都是一樣的,除非不顧馬屁命,用刀馬屁,支生命猛跑的,但他們一沒刀,二來,這是太子舉辦的比賽,誰要是把馬跑死,那他離死估計也不遠了。
三者,眾人現在都算是騎兵了,馬匹就是第二生命,都是異常珍稀的,這可都是正經的戰馬,誰也不捨得跑廢了不是。
在此起彼伏的加油助威聲中,第一圈猛衝的,第二圈確實被後面趕超的不在數,但有個人的竟然憑著高超的馬,在後段也沒有落下太多速度。
最後被五號的王千戶奪得魁首,現場氣氛高漲,贏了計程車卒仰天長笑,輸了計程車卒仰天長嘯,心境自是不同。
三場賽馬,後兩場押注比第一次快了許多,因為已經悉流程,到了晚飯時分,第三場賽馬也已結束,現場計程車卒自然是有贏有輸。
朱慈烺在中央高臺觀看完畢,興致,難得的玩了一天,暢快至極,便命隨行錦衛喊話。
“太子殿下恩賜,三名魁首各賞賜銀500兩,其餘千戶各五十兩,軍中賭,今日賽馬只為演武,不可以為例。”
“特賞賜全軍將士每人一兩銀子犒賞,酉時初刻,演武場舉辦篝火晚宴,屆時舉行格鬥表演,各軍自行準備。”
“阿敖。。。千歲。。。”
“太子千歲。。。”
。。。
臺下瞬間被點燃,那些輸了銀子的,也突然驚喜,嘿嘿,輸的銀子又回來,晚上還能燒烤吃、喝酒,死了。
待得現場眾人的吶喊漸熄,朱慈烺這才抬手下示意停止,然後傳命,眾人回營休息許,等待晚宴開席。
說是開席,也不是坐席,不過是些湯、骨頭、烤、饅頭、酒一類的速食,還真就沒擺桌子坐席的條件。
夜間篝火宴開始,校場大大小小燃了幾十篝火,現場通明,朱慈烺又命人在五方擺下高臺,派人看守。
規則也簡單,誰想上去格鬥表演,就登臺對戰,兩兩格鬥,不帶械,但可著甲,不講規則,將另一人想辦法弄下高臺就行,臺子四周是土夯的斜坡,掉下來就會順著斜坡滾到平地,也不怕摔死。
一人守擂功,可選擇下場,也可選擇繼續等待他人挑戰,規則簡單,每勝一人二兩銀子,不可作弊故意送人頭詐取銀子,場下千上萬同僚和場上錦衛裁判在此,誰敢眾目睽睽之下玩花活。
朱慈烺坐在中央這座高臺附近,臺子不高,還沒一個正常魁梧計程車卒高,主要是怕摔傷,而且太高了周邊的人也看不得上面的打鬥,這個高度就剛剛好。
晚宴整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期間上去挑戰的絡繹不絕,有些軍,諸如沈一貫、丁自修等人,在守擂十幾人後,終是被車戰熬的撐不住。
最後推選出來的膀大腰圓計程車卒上去,愣是靠蠻力給撞下高臺,狼狽不已,惹得朱慈烺也是鬨然大笑。
更多的都是上去堅持兩三人就會敗北,畢竟敢上去挑戰的,都是有些許把握、自信的,不然上去捱揍、丟人?
晚宴來敬朱慈烺酒的,自然是絡繹不絕,雖然是軍組團建制的來的,朱慈烺每次也只喝一碗,但再加上主桌各指揮使、同知的敬酒,和朱慈烺中途巡查敬將士們的酒。
到了尾聲的時候,也是已經人事不省,直接就鑽了桌子底,讓坐在後面護衛楊宇和祖澤清、丁自修三人愣是沒反應過來,出手想拉一把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三人相互看了看,咧了咧,趕起,兩人幫忙把朱慈烺背在楊宇的背上,給眾人代一番,就揹著朱慈烺回住就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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