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還真被朱慈烺想到一些眉目,洗火藥。
“畢師傅,本宮倒是從書上看到,說是末狀的火藥易,度太大,哦,也就是說火藥之間沒有空隙,不易燃燒。”
“這就好比我們燒火一樣,柴火之間都是架起來的,這才火大,要是堆放的麻麻,反倒是不易起火,這個道理煉製鋼鐵的時候,畢師傅應該是深有會吧。”
“殿下這麼說,老臣倒是能聽明白,可是要怎麼做才能怎麼火藥之間的間隙呢?”這種務實的大臣,燒火的原理還是懂的,本人就是技流員。
“其實說來也是簡單,畢師傅請看。”說著朱慈烺將旁邊的一碗茶水就潑進了裝火藥的木盆之中。
“這。。。殿下這是何意?火藥,可就更難點燃了啊。”畢懋康和隨同的其他科研員都是不解,一臉詫異。
“畢師傅莫急,你看。”說完朱慈烺也不嫌髒,手進去就是逮著破了茶水的一片火藥,跟面一樣,轉眼就出現了一個大火藥團和其他零碎的火藥疙瘩。
“畢師傅請看,用水將火藥淋溼,火藥凝結粘連到一塊兒,再將他們敲碎,變小顆粒狀即可,然後再將火藥晾乾。”
“這種小顆粒的火藥裝進槍管或炮管,顆粒與顆粒之間就會形細小的隙,這樣就會加速它們的燃燒,火藥威力必將大增。”
“可是,殿下,用水泡過的火藥,還能用嗎?”聽著有道理,但還是有些匪夷所思,火藥最怕水了,還能用水泡?
“哈哈,不要,大家有疑慮是應該的,話說,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走,大家隨本宮一起實驗一番不就知道了?”
說著,朱慈烺在李安已經準備好的水盆中淨手,拭一下就風風火火的帶著眾人向後面的空地行去。
“劉卿,去準備柴火,一口大鐵鍋,幾桶水,一斤蔗糖,一斤磷,架鍋起火,咱們實驗一番。”朱慈烺向隨行的科學院管事劉玉明說道。
“是,殿下,臣這就去準備。”
不一會兒,東西準備齊全,其實按朱慈烺的認知,好像是要加蛋清作為粘合劑的,但他孃的這個時代,蛋比火藥還貴,本不現實。
所以只好退而次之,使用蔗糖了,一是糖水也有很好的粘合作用,二是便宜,雖然糖也貴,但是這種最糙的蔗糖還是能接的。
這會兒的白糖那才是珍貴呢,不說和黃金等量等價,但和白銀等量等價那是沒跑的。
最大的好,糖可溶於水,最大限度的釋放它的用量,一斤糖能弄幾十斤糖水作為粘合劑。
要是幾十斤的蛋清,我滴老天爺,那就不知道要用幾千個蛋了,朱慈烺就是再有錢也用不起啊,再說也沒這麼多蛋給你糟蹋。
順帶的好就是,糖分能助燃,特別是和火藥一起混合,效果提升顯著,現代的糖業作為戰略資源,其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於火藥工業。
將鍋架好,朱慈烺命人倒了兩桶火藥到鍋裡,然後挖了一瓢黃糖,倒進一桶水中,再挖半瓢磷倒進水中,讓人攪拌均勻後,提起桶就將水倒鍋中的火藥上。
然後那子開始攪拌,火藥有點乾,就讓人再加水,直到鍋中的火藥了均勻的糊糊狀,這才停下加水,然後起火燒鍋,蒸發水分,待鍋中的火藥像淤泥一樣將鍋抬走,放到太下面暴曬風乾。
“好了,現在陪本宮去看看你們其他的進展吧,特別是火炮、火槍炮管、槍管中的膛線,弄得怎麼樣了?這都一個月了,可有刻完試驗過?”朱慈烺問道。
“回殿下,您上次在天津提出的膛線,人工雕刻極難,現在炮管的膛線刻完了,但還沒試驗,槍管的還沒完工呢。”畢懋康回道。
這年代的手工技藝高,但也費時,還算正常。
“嗯,李安,你帶幾個錦衛在這兒守著,待火藥幹一些,就倒出來用錘子敲碎了再曬,一定要全都曬乾,注意,是敲碎,不是讓你們把本宮辛苦熬製的火藥再碾啊。”
“土疙瘩玩過沒?敲小疙瘩晾乾就行。”李安應聲後,朱慈烺又轉頭吩咐:“劉卿,再去準備大小不一的篩子,有多種就拿多種來。”
“等會兒火藥幹了,把火藥曬一下,碎末的,收集起來後面重新洗,剩下的沒過篩的,用稍微大一點的再篩,過篩的就是我們要的小顆粒火藥,不過篩的接著敲,再敲碎點過篩能用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