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懋康正在安眾人,只見李安跑過來說道:“畢大人,殿下宣你和孫大人上車說話,跟隨殿下進宮詳談。”
“哦?好,老夫這就來。”轉過頭,畢懋康衝劉玉明說道:“劉司理,帶領大夥兒回去之後,將火藥改良法整理冊,然後備好品,待老夫回來再行理。”
說完這些,畢懋康這才轉隨著李安走到朱慈烺車駕前,通稟之後,畢懋康上車進車駕。
部空間極大,坐七八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太子車駕為了低調,沒有駕五馬,僅有兩馬拉車,後面的車廂也是經過改造的。
雖然把禮制標誌都拆除了,但空間和安全那是一點兒沒變,四車廂,特製車駕板面,弓弩不能。
畢懋康進去一看,孫和鬥已經在裡面座了,孫和鬥四十多歲,一副文士打扮,比畢懋康有賣相多了。
待畢懋康坐定,朱慈烺這才開口道:“今日解決了火藥和膛線的測試,也算不許此行,兩位回去後測試一下燧發槍,如若不出意外,新式火藥摻雜了磷和蔗糖之後,就好點燃的多了。”
“燧發槍啞火率只要控制在一往下就算合格了,再說了,燧發槍雖然有啞火率,但那只是燧石沒有點燃火藥而已,將擊錘重新拉開擊發也就是了耽誤不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遠端擊幾乎不會誤事。”
“要是敵人都在眼前了,還出現啞火,這種機率太小,幾乎可以不計,所以燧發槍量產勢在必行,這兩年火繩槍的量產每月兩千條,還是太了。”
“已經三年了,現在連第一軍都沒有裝備完,上海現在新招的兩個團近三萬人的新兵,訓練完也就這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裝備跟不上,難道他們提著長矛去打建奴嗎?”
“南京比鄰長江,水系發達,水車力傳輸系統完全不問題,等會回去本宮給你們寫個條子,去找倪元潞倪大人要錢。”
“在南京城外,再建立兩個兵工廠,南京匠戶繁多,招募兩個廠的工匠不問題,這樣每月四千支燧發槍也是捉襟見肘啊。”朱慈烺說到這,也是愁的直拍腦門啊。
錢有大把,如何轉化為戰鬥力、武裝備可不簡單啊。
“殿下,臣倒是有個辦法,殿下姑且一聽。”畢懋康見朱慈烺看了過來,點頭示意,這才接著道:“其實我大明的戶籍制度,有壞,也有好。”
“就拿現在兩個兵工廠的匠人來說,其實他們的子孫,多半都學了不技藝了,現在在外也是營生養家,不若我們擴招一批,讓現在的匠人們將他們的子侄帶進來一批,作為學徒。”
“他們都是有技藝基礎,想來出師獨自鑄造也用不了多久,按一個月來算,最遲兩個月,除過南京新建的兩座兵工廠,就能再帶出四個兵工廠的匠人了。”
“到時加在一起就是八個,每月鑄造就算不到八千,也能造個六七千了,不到半年就能把第一軍列裝完畢了。”
“嗯,此言有理,想來匠戶們也是願意的,兩個人總要高過一個人的收,本宮還就不信了,現在外面的營生能有朝廷給的高、給的穩定?”
“準了,一起批錢擴招擴建,但不能全都集中在南京了,蛋還是分開放的安全。”
沉思一下朱慈烺接著說道:“天津現在一個,上海一個,南京還是建兩座,但要分開,東西各一個,老規矩,離遠點,特別是現在火藥改良了,一定要管理好火藥。”
“別哪天像天啟朝一樣,再把南京炸上天咯,剩下四個,一個建在安慶府,一個建在武昌府,一個建在南昌府,最後一個嘛,就建在長沙府吧,其他地方以後再說吧。”
“臣遵旨。”兩人領旨。
“畢師傅,孫師傅,燧發槍的扳機和火繩槍基本沒什麼區別了,主要的難度還是在槍管鑽孔,這個暫時沒什麼好辦法,在列裝完第一軍的十萬火繩槍後,全面專攻燧發槍生產。”
“所以,最多半年時間,兩位師傅提前準備燧發槍的材料,以後如無必要,就只生產燧發槍了,火繩槍終究是要淘汰的。”
“是殿下,臣已採購不燧石材料,倒也不俏。”
“嗯,這個月空,把鸞儀司的一千多把短手銃的火藥供應上先,他們的裝備一定要良,另外,本宮設計了幾款槍,設想就是多發、連發的實現,這個技,涉及到了火藥定裝。”
“火藥定裝?是怎麼回事兒?還請殿下詳細說說。”孫和鬥一下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
“說來也簡單,用質地較的紙殼,如桑麻紙等,稱好一次擊發所需的火藥,連同鉛彈一起裝進紙殼封,士卒換彈時,只需將紙筒咬開,就能將火藥和鉛彈灌進槍管,不需再用藥壺憑覺和經驗倒火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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