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閣老留下,其他卿退朝吧。”朱慈烺被他們七八舌的主意說的頭疼,揮揮手趕退朝。
“臣等告退。”眾大臣離坐行禮,三三兩兩的結伴退出謹殿。
“三位閣老昨日收到通知了吧,稍作片刻,隨孤一同前往碼頭。”
“是,臣等已安排妥當。”
“太子去碼頭何為?”崇禎準備走了,聽到這兒,突然又停下問了一。
“回父皇,兒臣與三位閣老去江邊迎接秦夫人。”
“哦?秦夫人到了?要不朕也一同前去吧。”崇禎興致的說道,看來是真喜秦良玉這員忠貞猛將啊。
收到朱慈烺的眼神,陳演當即說道:“陛下還是在宮中靜候覲見吧,陛下若去,於理不合啊,恐為人所非議,對秦夫人有害無益啊。”
“嗯,元輔說的是,朕確實不宜前去,那你們就代朕迎接吧,太子,記得讓秦夫人來見朕。”崇禎立即就被勸服,叮囑朱慈烺一聲,就起離去了。
“是,父皇,恭送父皇。”
送走崇禎,閒聊一番,待得丘致中進來稟報,說是已安排妥當,朱慈烺這才帶著三人起行,前往江邊行去,朱慈烺老規矩,出行乃馬車,今日用的,是太子儀駕齊整的車駕,其他三位閣臣,坐的卻是轎子。
接人的車駕自是準備齊全,一行五百餘人,不算浩的到達了碼頭,碼頭此時已被錦衛戒嚴,碼頭運貨的船隻也被清理停靠,商賈已輕車路,進茶樓喝茶等待去了,這個月,來了幾次了,他們習慣了都。
這一等直等了一個多時辰,早已過了午飯時刻,才在江面上看到了兩艘中型船隻,打著‘馬’字的旗號順江而下。
隨著船隻慢慢靠近碼頭,隔水而,朱慈烺已經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秦良玉和兩個中年將領、兩個青年將領,朱慈烺站在江邊揮手示意,甲板上的五人,全都著甲。
秦良玉一布甲,兩個中年將領確實著大明高階將領的魚鱗甲,兩個年輕人也是一鐵甲,英姿颯爽,見朱慈烺示意,全都隔江手單膝下拜見禮,無他,朱慈烺一明黃太子朝服太過亮眼,一眼就能認出。
朱慈烺暗道自己莽撞,急忙虛扶示意平,這才帶笑看著船慢慢靠岸,待船徹底靠岸,朱慈烺帶著三人向前迎了幾步,船上的兩個青年也是跳下船,要扶秦良玉登岸,但是被秦良玉無視,作敏捷的上岸邊。
秦良玉整了整冠,向後面的四人沉聲吩咐道:“整理好儀容,隨我去拜見太子殿下,切記,不可多言,衝撞了太子殿下。”
後面四人迎了一聲,跟著秦良玉來到朱慈烺面前,“臣秦良玉攜子侄拜見太子殿下,請殿下恕罪,甲冑在,不能全禮,見過諸位大人。”
據冠服判斷,朱慈烺太子之自不必多說,剩下三個緋紅袍,前補得都是一二品補子,只能是朝中重臣,職務,暫時就不便猜測了。
“秦老夫人快快請起,應該是慈烺給你見禮才是,請小王一拜。”朱慈烺扶起秦良玉後,說著就手一揖。
“殿下萬萬不可,您乃是君,豈有君拜臣之理,殿下折煞臣了。”朱慈烺終是沒有拜下去,被秦良玉強行攙扶住了,朱慈烺也沒有強求,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有些規則,他也是要遵守的。
“秦老夫人此言差矣,我這一拜,不是君臣之禮,只為個人的崇敬之意。”解釋一下,不待秦良玉再說,朱慈烺接著抓著秦良玉胳膊護臂的子一側,看向秦良玉後說道:“還請老夫人為我引薦。”
朱慈烺作神態自然,語氣謙遜真誠,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這親切、親近之意,秦良玉切實的得到,心裡略微詫異,為何太子對如此敬重,但聽到問話,一時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還不見過殿下。”秦良玉也出笑容,有些慈祥的說道,聲音算不上嚴厲,但也沉穩且有威嚴。
四人逐個手見禮,“臣石柱宣司參將秦佐明見過殿下。”朱慈烺點頭示意不必多禮。“臣石柱宣司參將秦祚明見過殿下。”朱慈烺點頭示意不必多禮。
兩個四十歲左右的見完禮,剩下的兩不青年,年長的約莫25歲左右的青年手道:“臣石柱宣司千總馬萬年見過殿下。”最後一個和朱慈烺年歲相當的年輕人手見禮道:“臣石柱宣司把總馬萬春見過殿下。”
“好,英姿發,不愧是我大明的好兒郎。幾位都是老夫人的子侄?”朱慈烺轉頭問詢秦良玉。
“殿下明鑑,臣此次面聖,留下侄兒秦翼明鎮守石柱,兩個侄兒秦佐明、秦祚明及兩個孫子馬萬年、馬萬春隨行,聽從朝廷調遣。”秦良玉笑著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