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胡尚書還沒睡醒啊,孤再給你一次重新回稟的機會,說吧。”
“殿下聖明,臣這就回去提人。”胡應臺一怔,抬頭看了眼笑的朱慈烺,心中一突,趕忙改口,現在是太子做主,自己怎麼就腦子了。
“嗯,胡卿去吧,祖澤清,你帶人走一趟。”
“是殿下。”
無聊的朱慈烺只得繼續批閱奏章,突然他想起一事,抬頭問道:“丘伴伴,你們幾個流在司禮監跟王大伴、曹大伴他們學的怎麼樣了?可有信心能單獨理奏章了?”
“回爺的話,奴婢三人已學習一月有餘,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丘致中笑著道。
“嗯,好,我不日就要北上,到時會帶走兩個閣臣,留下首輔和次輔在南京,這兩人和父皇嫌隙已大,首輔背叛父皇,次輔被父皇罷免過,算是比較安全的兩人了。”
“司禮監就留你和李伴伴兩人和閣配合好,理好朝政,高伴伴我要帶走隨軍,另外我會留五千新軍駐守南京城及紫城,就由楊宇統領,讓駱養輔助配合,別出子。”
“王大伴和曹大伴我會隨軍帶走,你們要和外朝配合好,穩住南京,特別防備宗室和勳貴接父皇,謀逆,我離朝期間,所有朝會取消,每三日在東宮開一次會即刻,一應規矩照舊,爭論不定者,投票決斷。”朱慈烺大概給丘致中安排了一下之後的部署。
“奴婢明白,爺您放心吧,奴婢們定然守好南京,不出子,這裡畢竟在大後方,還算安全,爺您去江北前線,可要非常小心了。”
“特別是那些丘八總兵,奴婢在司禮監查閱,有些總兵擁兵自重,不聽朝廷調遣,若要大膽作,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爺您儘量別親力親為,安全為主啊。”
丘致中倒是在開心掌權的同時,又擔心朱慈烺此行安危,倒也算是真心實意的忠僕了。
“呵呵,丘伴伴有心了,我自有打算,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但,總要整合一下各方力量,現在朝廷建在,正統猶存,諒他們也不敢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找倪大人幫我畫的老嫗仕圖可裱好了?”朱慈烺一回宮就火大,被的不了。
“回爺的話,裱好了。”丘致中表訕訕,一副吃了蒼蠅的表令朱慈烺好笑不已。
“哈哈,看丘伴伴這表,想來畫的很好咯,連你都看不下去,正合我意啊,去,取來掛起,就掛著這書房,嗯。。。。書案右側這面牆的位置就不錯,一轉頭就能看到,著人立即掛起來。”朱慈烺滿意的吩咐著。
“是,奴婢這就去。”
等丘致中帶著小太監折騰好了,朱慈烺站起細看,也頓時是吃午飯的胃口都沒有了,倪元潞也是個人才啊,既然知道了朱慈烺做這畫的用意,那當然直指本心咯,仕圖本著得,姿態端莊。
到了倪元潞手裡,為了給朱慈烺更大的視覺衝擊,竟然採用豔畫,畫中的仕沒有多畫,只有一個子,著暴,出不部位,敏部位更是若若現,傳神至極。
但還不如不,本來那妖嬈態配合儀仗皺紋叢生,眼袋下垂,齜牙咧的老太太就夠人喝一壺的了,這上出的地方也是,如樹皮,皮癬、鱗甲相映,簡直就是除了服,沒一能讓人舒服的。
“嘔。。。”朱慈烺乾嘔一聲,趕低下頭,這已經不是戒了,這完全就是噁心了,看到人就能想到服下的子,是不是也是這般噁心。
哇,效果太猛了,有點兒上頭,這哪是戒啊,這完全就是給人改變取向嘛,倪老頭也太狠了吧。
朱慈烺低頭趕喝口茶驚,閉眼緩緩神,哪知一閉眼,就全是老太太讓人作嘔的妖嬈姿態,不行,後勁兒太大了,朱慈烺一時有點走不出來。
“你們幹嘛?”朱慈烺一抬眼,丘致中竟然又往左側去了,頓時問道。
“爺,倪大人怕一幅不夠,所以就畫了兩幅,這幅還掛嗎?”丘致中訕訕的問道,說實話,他現在別說對食兒了,就連午飯都不想吃了。
自己算是看的早的了,幾天走不出來,現在又看一遍,以後說不得還要天天看,天呢,殿下也奇葩了吧,怎麼會想到如此喪盡天良的辦法啊。
“掛吧,掛吧。”朱慈烺拍拍額頭,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
一通忙活,終於掛完,朱慈烺用莫大的毅力,抬頭看了一遍,額。。。果然不讓人失,另一個讓人憎惡的老太太面孔,全新的映眼簾,的眼神,不是魅,而是讓人想要打殺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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