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給洪承疇也幹沉默了,他們當初投降,是實在得毫無辦法了,洪承疇的家人還在大明,現在怎麼樣了一無所知。
也沒見家人來信,多半是遭牽連了,但同樣的祖大壽,卻沒有被牽連,還在朝廷再次重用,這他孃的,憑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現在局勢不太明朗,大清,大明,大順,大西政權四方並立,外有和碩特、準噶爾、漠北汗國虎視,一切皆有可能。”
“我等儘自己所能,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想留退路,你也可以試著和朝廷接一下,以你我的,我可以當作不知道。”
洪承疇其實是想投石問路,看看大明朝廷的態度,他也是有想法和條件的,被俘是無奈,誰也不想當叛徒啊,何況還是正經過忠君思想的文臣。
“還是算了吧,既然朝廷沒有作,我們主不見得有什麼好結果,反倒是弄得兩面不是人。。。”
祖大壽嘆息一聲,不知真心還是假意,反正是在洪承疇面前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別被賣了。
“倒也是,要是被朝廷抓住把柄,就。。。”洪承疇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老爺,小的有事稟報。”門外傳來洪承疇心腹家奴的聲音。
“什麼事,我不是說過嗎,本在書房會客時,不許任何人打擾。”洪承疇氣哼哼的訓斥一番,沉一下才道:“進來說。”
“是,老爺。”
“洪三,什麼事?”看著進來躬低頭的心腹管家,洪承疇聲音低沉的問道。
“老爺,外面有兩個自稱從南邊來的客商,想要求見老爺,讓老爺在京城給他們行個方便,找個做生意的好位置。”
“荒謬。。。”洪承疇大聲呵斥道:“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行事還如此荒唐,老爺我是什麼人都能見的嗎?”
“一介商賈,有什麼資格要老爺我接見,府上可是窮的揭不開鍋了。想讓我收點賄賂維繫?這點小事,竟然來打擾我會客,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你是收了他們的錢了?”
“老爺,不是的,小人怎會不知老爺的規矩,只是。。。只是來人。。。”洪三結結的就是不說緣由,還不聲的向祖大壽撇了眼。
都是人,祖大壽豈能不懂洪三的意思,當即站起形對洪承疇說道:“尚書大人且忙,下就先告退了,得空再來拜見大人。”祖大壽施了一禮,就要離去。
其實這也算正常,但洪承疇一下就架住了,不願讓祖大壽聽,那就證明有鬼,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把柄。
關鍵是那兩個人份可疑,而且還說了是南方來的商客,這就不得不讓人生疑了,要是打發走祖大壽,就說不清了。
再者,祖大壽也是大清這邊為數不多的和自己一樣的降臣,算是自己的心腹了,剛才他也袒了對大明朝廷的期盼,算是對自己極為信任了。
要是自己迴避了他,一是傷了他的心,有了疙瘩,二是留下他,也算是自己對他坦誠的表現,當自己人看待。
所以,洪承疇腦中念頭飛速閃過,當即起,手攔住要走的祖大壽,“自己人,何必見外,你且先坐,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這。。。不好吧,大人既然要會客,下還是迴避的好,大人不必管我,我稍後再來拜見便是。”祖大壽推辭道。
“無礙,我說了沒事就沒事,自己人,有什麼不能聽的。”洪承疇說完轉頭對洪三說道:“洪三,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是老爺。”既然老爺不介意,那自己就不管了:“來人是兩個年輕人,說是南邊的客商,小的本是不想驚老爺,直接打發走的,但兩人拿出了一封舉薦信,小的拿不定主意,這才找老爺定奪。”
“什麼信,拿與我看。”洪承疇也好奇了,誰的舉薦信,難道是南方的同年?那也膽子太大了吧,現在還敢和自己產生瓜葛,大明的是不想當了?
當即,洪三從袖中出信件,遞給洪承疇,洪承疇趕忙接過,祖大壽眼睛斜著一掃,只見信封上寫著幾個大字‘傅氏啼斷恩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