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軍爺饒命啊,小的們只是為口吃的,只是想活下去,求軍爺饒命啊。”當中一箇中年漢子哆哆嗦嗦的求饒道。
因為朱慈烺一眾全部穿著盔甲,就連兩個閣老也是一樣,行軍打仗,可不適合穿常服,朱慈烺更是被要求著三甲,襯大秘寶金甲,中間鎖子甲,外罩山紋甲,頭戴八瓣帽兒盔帶有護頸鍊。
其他文武,文臣多是穿著棉甲翅盔,武將魚鱗甲、山文甲居多,頭盔就是個人喜好了,基本都是明軍制式,四瓣、六瓣、八瓣帽兒盔都有,形似飛碟,翅盔、缽盔、笠盔都有,相同的是,帽尖都有避雷針和盔纓。
這玩意兒可不是滿清發明的,更不是明朝發明的,由來已久,不可考。至於清軍的盔甲,基本照搬的明軍棉甲加缽盔,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明軍。。。。
看著一群人全是甲冑在,這漢子這才稱呼軍爺。
“你不必張,我軍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們可是朝廷的軍隊,怎麼會傷害百姓呢。”朱慈烺見他不應話,邊接著問道:“你們可是承天府的百姓?”
“是的,軍爺,小的們都是京山縣的百姓,正在給地裡除草。”
“張獻忠治理的如何?”
這句話明顯超出了他的認知,半天才道:“沒。。。沒什麼兩樣,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種地稅,大將軍的軍隊也很守紀,不曾擾百姓。。。”
“哦?呵呵,這麼說張獻忠治軍還是個能手啊,湖廣現在誰在坐鎮啊?”
“這小人不清楚。”他是沒明白朱慈烺說的坐鎮是啥意思?
“那你剛才說的大將軍是誰啊?”
“是。。。是張可將軍。他帶著大軍駐紮在襄。”
“唔。。。張?張。。。這名字很悉啊,但好像又沒聽說過,張獻忠不會派個無名之輩來守橋頭堡吧?”朱慈烺有些苦惱的想著這人是誰。
“殿下,這張可乃張獻忠這賊人手下的第一猛將,是張獻忠四個義子當中的老大,風聞此人治軍嚴謹,勇猛無比,而且,尤善政,倒也聽說是個人才。”侯恂在朱慈烺側小聲解道。
“啪”的一聲,朱慈烺拍了拍頭盔,心中暗道一聲自己好蠢,張獻忠這會兒還沒死呢,他的四個義子這會兒都是隨張獻忠姓的。
那如此說來,前方就是大名鼎鼎的孫可了?此人在歷史上臭名昭著,但也確實勇猛過人,而且之後和李定國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也著實不好評價,但他最後民族大義確實沒站住,不管什麼原因,這點很致命。
“這附近有駐紮軍隊嗎?”
“回軍爺的話,京山縣據說有兩萬大軍駐紮,至於其他地方,小的就不清楚了。”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沈煉,一人發一兩銀子賞賜。”
“是。走吧。”
待人下去後,朱慈烺向眾人說道:“不錯,張獻忠確實比李自強多了,李自整個就一蝗蟲,只知道吃,不知道種,他這種貨,註定翻不出什麼大浪,走,全軍全速前進,咱們去會會京山縣守軍,稱稱他們的斤兩。”
“出發。”
。。。
大軍在全速前進,不用多久就能殺到京山縣城下,這,就是騎兵的機能力。
歷史上大西軍這會兒本應該盤踞湖廣和南直隸的江北大片區域,這會兒應該正在攻打重慶,但朱慈烺的蝴蝶效應,早就發了。
因為崇禎十六年下半年,本該集朝廷南北水陸數十萬大軍第二次圍剿李自的大戰,因為朱慈烺給孫傳庭假傳聖旨,北軍本就沒出關,直接向西撤退了,無人統籌指揮、背鍋,南軍自然不會傻到自己上前剛李自。
所以李自基本順風順水的進了陝西,而南軍也撤回了駐地,湖廣、南直隸數十萬大軍仍在,再像歷史上一樣攻打湖廣和南直,可就不會如無人之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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